偶尔想起时,便将这些“垃圾”焚烧销毁——如此循环往复。
这里没有梦想,没有希望,是帝国最恶劣的监狱。
对帝国军人而言是著名的左迁地,也被称为地狱般的地方。
帮派间的暗斗波及狱警是家常便饭,活过今天没明天的囚犯们横行霸道难以管理。
被派来这里的监狱所长大多横着出去。
囚犯们会以各种理由杀死监狱所长。帮派的影响力、囚犯的权利、单纯看你不顺眼等等。
鲁门监狱的看守们紧张兮兮地对待囚犯。既不想被看轻又适当满足囚犯需求,选择了共存。因为这是维持囚犯与看守间和平的方法。
但是新的监狱所长赴任鲁门监狱后,一切都改变了。
地狱般的地方化为了真正的地狱。
尤其对囚犯们而言,简直是从天堂坠入地狱最深处。
凌晨五点。监狱内广播响起。
—起床。
新上任的监狱所长,莱昂·施耐德的声音响彻整个监狱。
囚犯们在监狱里猛地站了起来。他们用混杂着恐惧的眼神望向天花板上悬挂的CCTV,随后开始整理监室。
与一周前相比,这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鲁门监狱的囚犯们原本想睡就睡,想起就起。
—早晨点验实施。
监狱外,站在走廊上的狱警们开始点验。
“1号房。”
“1号房全员六名!无异常!”“2号房全员七名!无异常!”“3号房全员六名!无异常!”早晨点验平稳进行着。
所谓牢房里地位最高的囚犯——室长们冒着冷汗参加点验。
因为在早晨点验中稍有失误的瞬间,脚趾就会被切掉。
没有脚趾的话,手指就会被切掉。
“有身体不适的人吗?”“没有。”
就算有也必须说没有。
上次有个感冒发烧的囚犯。新来的疯监狱所长说发烧就该降温,把囚犯塞进了冰水里。就这样,一个囚犯在盛夏时节被活活冻死了。
当时监狱所长的话简直荒唐。
‘哎呀。感冒加重死了呢。’按常理感冒了就该开感冒药不是吗?连学校大门都没进过的囚犯们都懂的常识,唯独监狱所长不知道。
几名囚犯和看守知道那行为的原因。给囚犯用感冒药太浪费了。
“今天也没有异常。现在开始发放早餐。”
看守对着对讲机说道。
很快看守发放了早餐。每个牢房一个桶。桶刚送进来,可怕的臭味就充满了监狱。那分明是鱼腥味。
打开盖子后露出了可怕的汤。胡乱切块的鱼、干瘪的蔬菜、像泥巴一样黏稠的汤水。
今天又是最糟糕的饭菜。甚至晚餐估计也差不多。不知道该不该庆幸——中午没有饭。
‘该死的。以前好歹还能吃到像样的面包和汤……’‘我的刑期还有20年……不,15年零7个月,以后每天都要吃这种垃圾两次?’‘谁来……谁来杀了监狱所长吧。求求了……’囚犯们不得不勉强进食。
因为难吃也不能剩下。
剩饭的话就得吃长蛆的腐烂食物。
—我知道你们对伙食有很多不满。但预算不足我也没办法。有得吃就该感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