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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代财阀和贵族没什么两样。不,某种意义上比贵族更强。因为他们挥舞的财力连当权者都要低头。
即使现在我被叫做疯狗也能随心所欲地行动,也是因为我是财阀。
钱多能做的事就多。马上就能开毒品性爱派对不是吗。想要的东西大部分都能轻易到手。
但这力量并非属于我。
要动用这力量就得看人眼色。
如果为了动用这力量必须支付名为责任的代价……那这力量对我而言就什么都不是了。
不过是让我烦心的玩意儿。
仅此而已。
如果这好用的力量想变成枷锁和项圈,我随时乐意斩断它。
反正这里是任务世界。
是财阀也好。
不是财阀也无所谓。
因为任务条件又不是成为财阀。
还有精神控制能力呢。需要钱时控制其他财阀就行了。
推开门走进餐厅。
坐在餐桌边的人们视线都朝我投来。
最上座坐着这具身体的爷爷——名誉会长。
旁边是按长幼顺序排列的。
我这副身体的父亲——现任会长和他的妻子。
旁边坐着会长的兄弟夫妇。
接下来是会长的直系兄弟。
然后是堂兄弟们。
空着的座位。
那里曾是我的位置。
我虽是会长的儿子,但也是老么,排行第三。
我下面只有堂兄弟们。
但那些地位比我低的家伙们却用轻蔑的眼神看着我。
回想起来原本并非如此。他们认为我最近在继承人竞争中彻底出局了。
“来了?为何不行礼?明明再三告诫过要向长辈问好。”
名誉会长啧啧咂舌。
我吃了一惊。
与那声音和态度相反,名誉会长完全没有丝毫不耐或愤怒。
察觉到这点后,其他家人的表情都僵住了。
连我这副身体的父亲——会长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