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安全?”
“在大侠恢复之前我不会离开这个洞穴。我会用泥土、岩石和树木遮挡住洞口。”
“这是不是太极端了。”
“不。要登上道明山顶就必须进行最后的决战。无法逃避也无法失败的决战。这是为他而做的事。”
洞穴虽有些深度但称不上宽敞。大约三坪。一个人住还行,两个人住就有点挤了。
‘呃……从我的立场来看不太妙吧……?’因为要和司马令紧贴在一起了。
司马令说到做到。
把洞口堵得严严实实。
要说连一丝风都进不来怎么解决氧气?
近乎万能的术法师就在旁边。
接着她在洞穴天花板上挂上了光源。
唰啦,唰。
司马令故意打碎天玉在地上画了个八卦。
“这是什么八卦?”
“恢复八卦。能帮助大侠恢复。昨天因为要探查这里的灵气所以没能立刻画。”
被切碎的天玉令人心疼。光是恢复晋就消耗了足足五块天玉。
还不如把天玉给我呢。这种话说不出口。只能说声谢谢。
“这是为了我们的事。”
司马令斩钉截铁地说道。
确实恢复阵一运转身体就舒服多了。没过几个小时就立刻见效。折断的右臂已经能活动了。腿上的剧毒也渐渐感觉在消退。
‘照这样下去恢复得未免太快了吧?这可不行。’我还想多享受司马令的护理。故意强行运转天魔神功。魔气撕裂气血。内伤更加严重了。
咳呃!我吐出一口鲜血。
“大侠!”身旁的司马令吓了一跳。手犹豫着。不敢随便碰我的身体。因为她知道我正在运转天魔神功。我平息天魔神功说道。
“……失误了。本想调理内伤反而加重了伤势。实在惭愧。”
“我知道魔功凶险。请静下心来专心调养吧。”
她擦去我嘴角的血迹。感受到她体贴入微的触碰,阴茎不由得绷紧了。
‘莫非司马令已经对我有意思了?’我的想法立刻被否定了。穿着僧袍的我出现,静静地训诫了自己。
‘……不。不冷静点,有真啊。别着急。还没有确凿的事。别因一时贪欲坏事。要懂得时机。只有把握确切时机才能吃掉司马令。’我决定相信成有真和尚的话。
“司马家主。可能是血脉逆行的缘故,胸口实在太痒了。难以忍受。知道这是失礼的请求……能帮我挠挠吗?”
“不是难事。看来魔气对多处都有不良影响。”
“魔功之所以是魔功自有道理。不过天魔神功还算温顺的。魔功中还有必须吞食婴儿或自残才能修炼的功法呢。”
“我也知道存在许多诡异的魔功。”
司马令用纤纤玉手替我挠了胸口。原本就不痒所以既无舒爽也无其他感觉,但我竭力装作很舒服的样子。
“哦,就是那里!就是那儿。太舒服了!多谢司马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