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估计还能坚持多久?”
“说不准。关键要看这禁制会发展到什么程度。”
听见了两声惨叫。
第四天早晨。
司马令和我都汗流浃背。因为内部像蒸笼般闷热。即使用术法降低热度也只是暂时的。这股热气是我无法控制的魔气引发的现象。
也不知算不算因祸得福。我干脆赤身裸体躺着。司马令脱去了棉麻外衣。倒没全脱。还穿着一套单薄衣物。
“司马家主。要不要暂时出去凉快一下?”
“您热吗?我用术法帮您降温。”
司马令千方百计避免外出。
嘛,也不是不能理解。
毕竟怪物不一定会只在夜间活动。
只是出去透口气就可能撞上怪物。
就算不是怪物,这附近也有其他人类。
他们也是我们的竞争者。
我一边调息内伤,一边偷瞄身旁的司马令。
汗水浸湿的薄衣紧贴肌肤勾勒出身形。
胸部是C罩杯,蜜桃般的臀部相当丰满。
可惜穿着内衣,关键部位看不到。
到时间她就帮我擦汗、喂水,连排泄都帮忙处理。
“多谢您,司马家主。”
“不必。”
“您今天看起来特别疲惫。热的话脱衣服也没关系。虽然由我说这种话有点……但脱了确实挺凉快的。”
“……不必。我没事。”
司马令回答前略有停顿。说明她考虑过脱衣这件事。这是个好征兆。
司马令一有时间就会盯着画有八卦的木牌看。无法知道她通过它看到了什么。就算提问得到的也是法术性的回答,所以无法理解。
一如既往盯着八卦看的她上半身突然摇晃起来。说起来到这里之后还从未见过她睡觉。
“司马家主。请您小憩片刻吧。”
“这可不行。”
“为何如此?”
“……我若睡着结界就会减弱,位置可能暴露。这是仓促布置结界的缺点。”
“现在是白天可以放松些。”
我再次对司马家主说道。但司马家主没有听我的话。
然后到了第四天夜里。
哐哐哐哐哐!!!怪物开始敲打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