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那家伙仍试图挥刀反抗,于是连双臂也一并斩断。
失去双臂的敌人如沉船般轰然倒地。
尽管身受重伤,那家伙还活着。
“叫什么名字?”
“……”
对方沉默着。
“你身上这些装备可不是随便能搞到的货色。背后是谁指使?谁派你来杀我?”
“……”
对方持续沉默。
“常言道机会来了就要抓住。我给过你两次提问机会,你都用沉默回应。现在你已失去痛快死去的资格。不想为这种小事浪费时间,最后再给第三次机会——说‘日宇集团指使’。”
“呵,呵呵呵。”
对方笑了。那笑声像是用砂纸摩擦喉咙发出的。
“我快死了。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情报。呵呵呵。”
“真是让人火大的家伙。”
在那家伙彻底断气前,我将刀刃缓缓刺入他的心脏。为了让那冰冷的金属能充分感受深入体内的过程。
我对这个只能无力呻吟着走向死亡的家伙低声说道。
“要听个预言吗?你最终会开口的。应该用不了多久。最多两小时吧。”
“胡扯……我要死了……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他的气息断绝了。
我对着尸体嗤笑。
死人不会说话?
我同意。
所以得让你活着开口才行。
扛起尸体溜出住所。警笛声说明条子们出动了。
‘藏身处多得是。毕竟丧尸事件后城里空房子泛滥。’我偷了辆停在路边的车。砸碎车窗用雷电能力发动引擎,把尸体胡乱扔在后座。
虽然碎玻璃引人注目,但城市因炸弹恐袭乱成一团。我专挑人少的道路冲出城区,钻进郊外某家废品站。里面空无一人。
我点燃篝火,往废油桶里装满水开始煮沸。然后让他恢复。只恢复了被切断四肢的躯干。睁眼的家伙慌乱地摇头,看到我后僵住了。
“……我应该确实死了。”
那家伙慌了。最初复活的家伙们大多这样。既然意识到自己已死,活着反而是奇怪的事。
“死亡并非终点。不想说说日宇集团指使你的事吗?”
“我们连刑讯训练都接受过。不管你用什么刑罚都绝对不可能如愿。”
“是啊。早料到你会这么说。所以准备好了——兔死狗烹。对当别人猎犬的你来说烹刑正合适。”
那家伙瞪圆双眼。迟来地发现自己背后正沸煮着的油桶。在他出声前我抓住后颈扔进桶里。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随着咕嘟沸腾的沸水,活人体开始被煮熟。惨叫很快中断。我把煮透的家伙捞出来用冷水冷却恢复。然后再扔回桶里。
“哇。这无限肉汤也能搞啊。”
重复了3次左右那家伙似乎意识到我的能力脸色发青地说道。
“我说。我全说!”
“早该这样。你名字无所谓说是谁指使的。”
“我们是职业杀手。收钱杀人。这次接到杀你的委托。本来不用炸弹……但要求万无一失的委托人提供了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