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正看着却还是想念。尤莉亚将有真迎面搂入怀中。
记不起自己全部过往的主人既惹人怜爱又乖巧。但今天格外希望她能想起关于自己的一切。所以本想开口。
“……”
声音发不出来。
绝对无法反抗的、绝对的力量封住了她的嘴。
于是说了别的话。
“我爱您,主人。无论何时何地都仰慕着您。”
有真轻轻推开怀里的尤莉亚与她四目相对。
“我也是。爱你。”
“啊。”
我爱你。
太过简单的三个字已足够融化尤莉亚的理智。
当她重新找回理智时,发现自己正用双臂缠绕着有真的脖颈接吻。竟贪婪地索求着他的吐息与唾液。稍作迟疑间,有真的舌头已开始反攻。
“唔嗯……”
有真的手紧紧搂住尤莉亚的腰肢与后背。尤莉亚感受到有真结实的身体和体温。有真的手悄然抚上腰际。
滋溜。
快感的电流瞬间席卷她全身。她察觉到裙底的内裤已经湿透。
就这水平?虽然可以这么说但也没办法。在主人面前总是变成蹩脚女仆,这能怪我吗。
‘这都是主人的错。我从小就被主人调教惯了。被主人摸一下下面就湿透也是理所当然的事。’稍不留神,有真就吸住了她的舌头。
舌头被有真的嘴唇困住啾啾地吸吮着。
‘啊,不行……’已经晚了。
快感击中她的脑袋。她浑身颤抖抓住有真的肩膀。要不是有真扶着腰,恐怕早就腿软跪倒了。
滴答。咕啾,滴答。
她下半身传来水珠滴落声。啾咿,啵。有真连尤莉亚嘴角沾的唾液都贪婪地吸干净才松嘴。
“啊嗯……主人……”
“尤莉亚还是老样子。接个吻就受不了呢。”
“没办法。这也都怪主人。”
光是接吻就高潮也好,只是被摸腰就能感受到快感也好,全都是有真害的。从很小的时候就被他这样训练出来了。
滴答。咕啾。
“这是什么声音?”
“……这个嘛。新伦敦经常下雨……或许是树叶上凝结的露珠滴落的声音?”
“明显是从你裙底发出的声音……得亲自确认下。把裙子掀起来。”
“是。”
绝对服从。拒绝不存在。她抓住裙摆掀了起来。白色吊带袜间的纯白内裤早已湿透,此刻还在啪嗒啪嗒滴着水珠。
“对不起……我是被主人吻一下就高潮的没用女仆。”
湿透的内裤紧贴肌肤,将小穴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