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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侵犯屈服的寡妇一边教导各种事情。
“阴茎插进来时要啊地叫出来。”
噗哧!当阴茎捅进小穴时,寡妇颤抖着身体发出了呻吟。
“啊!”从让她吮吸阴茎开始,到最后连我的屁眼都要舔。
“把屎也舔干净!”
“呜恶……”
“竟敢假装干呕?舔屎一百次!”人是适应性的生物。
就算是屈辱的事,做着做着也会习惯。
第一次很难,第二次第三次就轻松多了。
既然寡妇亲了我的屁眼,她注定会成为舔屎专家。
“这身紧身衣。我不太满意。在乳头部位和小穴部位装上拉链。这样我兴致来了随时都能舔能操。”
“……”
“不回答?”
“啊,知道了。”
我没有特意纠正她的非敬语。不说敬语也无所谓。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了。
我玩弄着她教育到天亮。临别前也没忘记威胁她。
“别做无谓的事。你也不想智能手机里录的视频传遍全世界吧。趁早打消靠我脖子上这东西引爆的念头。要是敢尝试那种事……义和团就完蛋了你就准备一辈子当寡妇吧。”
炸弹项链正在正常运作。只不过没有火药所以不会爆炸。如果有人按下起爆器项链就会收到信号。到时候就把义和团全杀光。
我默默抱起瘫软的寡妇把她送回家。虽然房子部分坍塌但大半还完好无损。
“再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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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成有真已经离开寡妇仍长时间瘫倒在地。
她恍惚了很久。
没有复仇心也没有绝望感。
什么念头都没有。
什么都不愿想。
但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她撑起疼痛的身体因扭伤的脚踝无法正常行走一瘸一拐地走向卫生间。
“呜呃呜呜呃……”
寡妇站在淋浴喷头下,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眼泪不停地流下。
泪水与附着在身上的血迹、泥土等污物一起被冲走。
然而填满小穴的白色精液却顽固地残留着,怎么都冲不掉。
她不得不将手指伸进去刮弄阴道内部。
从红肿的小穴里不断流出精液。几小时前还纯洁无瑕的身体已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