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身上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浓烈到奎坦不得不别过脸去。公爵是个疯子。根本说不通。于是他向能沟通的艾琳女王喊道。
“陛下!请将此人逐出宫外!我不想与狂人交谈!难道陛下也希望开战吗?!”
“……公爵所言似乎不无道理。尔等确实相当无礼。此刻不正以战争为由要挟我等么。我们渴望和平,但绝不畏惧战争。”
以艾琳女王为首,贵族们窥探着公爵的脸色说道。
“陛下所言极是。是他们无礼在先。”
“战争?好啊。让拉斐利王国的力量震慑他们吧。”
“我们有普鲁克斯公爵阁下坐镇。败北二字不存在。”
奎坦这才恍然大悟。
拉菲利王国真正的主人并非他们而是普鲁克斯公爵这一事实。
“……公爵阁下。是我们失礼了。这就向您赔罪,恳请您宽恕。”
“不宽恕。”
与言语相反,公爵手中握着猩红的长剑。
“……您刚才不是说会宽恕吗。”
“无礼之举可以宽恕,但你们不是向我们宣战了吗?我会砍下你的脑袋送给托恩王国的国王。”
女仆们行动起来。
她们揪住使节团的头发,另一只手握着刀捅进脖子。
四处鲜血喷涌。
由美女组成的女仆们在使节团断气前始终没有抹去嘴角的冷笑。
“没折磨致死就该感恩戴德了。”
奎坦无法回应公爵的话。因为他的脑袋正沿着地面滚动。
……………………
我杀掉了向拉菲利王国宣战的使节团。
虽然确实很狂妄,但也不是不能理解。统治东大陆半壁江山的托恩比拉菲利王国体量更大。被小看也是理所当然吧。
“……普鲁克斯公爵。您从一开始就打算和托恩王国开战吗?”
艾琳向我问道。看那瞳孔摇晃的样子似乎非常慌张。但表面上却比任何人都冷静。
要是艾登坐在那个位置上的话,肯定会慌得不知所措吧。
‘接受艾琳的请求除掉艾登真是做对了。’当初把艾登推上王座就是因为他无能。
作为傀儡再合适不过。
但真让他坐上王座后,那份无能就成了问题。
稍有事端就立刻求助。
其他事务也处理得磕磕绊绊。
‘连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我亲自处理?要你何用。不如我自己当王。’那时艾琳提出建议,我接受了。
艾登死于心脏病发作,艾琳成了女王。
艾琳很能干。
不会没事就召见我。
“最初并非计划好的。陛下也看到了,是使节团那边先宣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