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因为他是成夏莉的儿子。
南宫花研羡慕那份理所当然。
‘……都是无谓的杂念。现在要集中精神在切磋上。’为了我自己,也为了对手,必须专注于切磋。
南宫花研深吸一口气,踏着步法接近成有真。瞬间拉近距离的木剑划破空气,直逼成有真的肩膀。
成有真仿佛早有预料般转动身体轻松避开。南宫花研并未动摇。因为切磋才刚刚开始。
随着时间的流逝,南宫花研的从容逐渐消失。任何攻击都对成有真无效。大部分被躲开,自以为必杀的攻击也被轻易格挡。
而成有真的攻击呢?每一招都直指破绽。稍慢半拍就会中招的攻击。
发动攻击的成有真表情平静。他现在仍未使出全力。
南宫花研咬紧牙关挥动木剑。
啪!啪!啪!木剑与木剑激烈碰撞。她的汗珠也飞溅到空中坠落地面。
南宫花研感觉到自己的剑忘记了锋利变得迟钝。这样下去岂不是在挥舞棍棒而非剑。
啪啊啊啊!成有真的木剑被推开一次后后退调整呼吸。然后再次向成有真冲去。
‘不是力量而是技术……’木剑与木剑交错。南宫花研像是等待已久般转动手腕。旋转的木剑试图震开成有真的木剑。不,本该震开的。
‘为什么还粘着?呃?’成有真举起木剑。
就像被胶水粘住似的她的木剑也跟着被提起。
并非卸去了力道。
反而在加力。
但木剑却不按自己意愿移动。
惊慌的南宫花研向后退去。成有真紧追不舍。原本相贴的木剑分开了。然而姿势崩溃的南宫花研无法反击。
啪!啪!啪!只能勉强抵挡成有真接连不断的凌厉攻势。
砰!木剑击中大腿。南宫花研连疼痛都无暇感受就必须格挡敌人攻击。
在混乱中已然预见了结局。
‘赢不了。’无论是身体上还是技术上。对手都压倒性地强大。
‘但至少反击一次的话……’就在她勉强想要反击的瞬间。从成有真身上感受到了压倒性的杀气。惊慌的南宫花研一脚踩空跌坐在地。
成有真高举木剑。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骇人杀气。南宫花研茫然地望着他。那里站着怪物。
由鲜血与死亡铸就的怪物。
曾在梦中经历过血肉横飞的残酷战场?与眼前之物相比根本不值一提。那即是死亡与毁灭本身。
“啊我也不自觉地兴奋起来了……前辈?”
成有真的杀气消失了。怪物重新变回了人类。南宫花研感到全身的紧绷感骤然消散。
淅沥沥。
股间涌出温热的液体向四周扩散。
“……嗝!”
彻底失禁了。
在后辈面前出丑的她涨红着脸想到。
‘……好、好想昏过去’这是无法实现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