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我坐在总统办公室的椅子上。虽然青瓦台尚未修复,但办公室完好无损。
作为韩国的幕后实权者,我总算坐上了总统的椅子。
‘坐着不太舒服嘛。还是我的电竞椅更舒服。’我把脚翘到桌上抖着腿,摆足了架子。
查看智能手机时,前总统郑宇贤的丑闻霸占了新闻版面。
韩国人甚至宁愿相信这些都是捏造和煽动。
但证据确凿。
公款侵吞?那只是基本操作。当被精神控制的觉醒者视频公开后,大多数人都在咒骂已经死去的郑宇贤。
‘嗯。作为幕后实权者得做点什么。先让他们提高税收吧。借口嘛……对了。就说北韩的金在基挑起战争,我们别无选择。’其实我对预算啊税收啊毫无兴趣。
但作为幕后实权者总得做点什么吧。
就在这时。
办公室门开了,李延熙走了进来。
“原来您在这里。”
看她笑得那么灿烂,应该早就知道我在这里了。
“连门都不敲就进总统办公室……真是胆大包天。”
“有真先生又不是总统。”
确实如此。
“什么事?”
“制造杰诺德的生体技师,卡罗·斯基亚沃内失踪了。调查发现是被传送装置带走的。”
“传送装置?是日本人干的?”
“策反应该很容易。他对韩国本来就抱有敌意。要是我来管理他就不会出这种事了。”
“……真遗憾。话说他不是韩国人吗?”
“出现在韩国的玩家又不一定是韩国人。”
“这倒也是。其他在韩国的玩家呢?”
李延熙苦笑着回答。
“没有了。一个自杀了,另一个早就逃到中国去了。本来玩家是由安保部长特别管理的……”
“是啊。安保部长。真想看看那家伙的嘴脸。”
“政变发生后他立刻逃往中国。从周密的准备来看,恐怕早就计划叛逃了。玩家能逃到中国也是他暗中铺路的功劳吧。”
“……那个叛逃的安保部长掌握了多少情报?”
“有真先生的信息不会泄露。因为有真先生真正重要的信息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好吧。有你在我就放心了。我想稍微提高点税收,能帮个忙吗?”
“不行。陈守学的政权还没稳定。如果您需要钱,不如通过圣真教募捐吧。”
李延熙笑着斩钉截铁地说道。在这里要是无视李延熙的话,关系肯定会恶化,所以决定接受她的建议。本来税收就无关紧要。
“作为幕后实权派总想做点什么。”
“幕后实权派不该显露存在感。”
“那倒也是。先……把圣真教发展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