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笑眯眯的摸着我的头:“小涛也长大了,妈妈给你钱,你自己去挑几件喜欢的衣服,好吗?还可以叫上你的好朋友一起去。帮你参谋参谋。”
我似笑非笑,心里却在滴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有朋友,除了李光华和我关系好点,可你也不愿意让我跟他玩不是?”
妈妈面色一暗:“那就周日吧。周日妈妈陪你。”
一路上妈妈唠唠叨叨的说着关于学习的事情,但我和她明显各有心事,一个翻来覆去的讲,一个心不在焉的听。
到了教室,李光华热情的迎上来我,嘘寒问暖。还调侃到,如果我生病,他少不得又要登门探望了。
但是我怎么可能让这个家伙再踏进我们家门呢?
一上午的课转眼过去,寝室里又没有看到李光华的身影,这个混蛋,难道又去折磨妈妈了吗?
我拿着手机,试图从网络上获取他的行动,然而绿色的网页上并没有他发布的新帖子。
我穿好衣服,悄悄地跑到妈妈办公室外,冬日的阳光有些无力,也不能带来温暖。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让我心里咯噔一声坠入谷底。
妈妈不在办公室,那会在哪里呢?
我垂头丧气的走下楼梯,漫无目的的走在学校人工湖的小路上。
这里曾经是学生谈恋爱的圣地,但是在夜晚,教导主任和校长经常在这里巡逻,渐渐的,这里的行人就逐渐稀少起来,高中时间既紧迫又繁忙,谁会闲着没事来写个远离生活区和教学区的地方来呢?
未明湖里,几条金鱼正无忧无虑的在清澈的水里嬉戏,我叹了口气,就准备回去。
正当我途径假山时,一声压抑的呻吟声在寂静的小路上空响起。
我凭着感觉,蹑手蹑脚的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
在一座假山背后,我听到了男人不加掩饰的沉重喘息声。
“怎么样?老师,我的棒棒鸡好不好吃。”
恶魔一样的声音响起是他!李光华!
我调整一下位置,藏在假山后顺着掩体的缝隙望去。
裤子退到膝盖上的李光华背对着我,他将妈妈举起的双臂按在假山上。他的跨部前后抽送,妈妈痛苦的闷哼声从他身下传来。
在他的两腿中间,一对沾满了精液和尘土的黑丝脚正哀伤的在地上踢来踢去。
他居然,强迫妈妈给他口交!
在我伤心欲绝的时候,妈妈剧烈的咳嗽声响起,我看到妈妈毫无形象的半趴在地上,通红的脸蛋上青色的血管分外狰狞。
“谁让你吐出来的?臭婊子,你是不是欠收拾?”
被抓住头发的妈妈惊声痛呼:“好疼…求求你…我真的快喘不过来气了…呜呜呜…”
李光华却没有对痛哭流涕着求饶的妈妈心慈手软。他抓住妈妈的耳朵狠狠拧动,妈妈发出一半的惨叫声被肉棒堵在了喉咙里。
咚的一声,妈妈的后脑勺撞在山体上。她的头被榔头一般的肉棒按在岩石上反复敲打。
痛苦的呻吟在妈妈被异物入侵的喉道里闷声响起。
我再也无法忍受李光华对妈妈的虐待,捡起一块鹅卵石向他砸去。
不过我的攻击并没有准头,啪的一声砸在他身边的假山上,李光华一个哆嗦,猛的抽出肉棒,惊恐的快速看了一眼四周。
他顾不上在妈妈的嘴里发射干净,提起裤子拔腿就跑。丢下饱受蹂躏的妈妈弃之不顾。
妈妈背靠假山嚎啕大哭,或许是认为自己即将身败名裂。
她将脸埋在双腿之间。
黑丝美脚内八字并在一起。
耸动的肩头让我恨不得将妈妈抱在怀里好好安慰一番。
然而终究只是一声叹息,我抽身离去。
在寝室等了片刻,李光华阴着脸一瘸一拐的回到寝室。
室友惊讶的问他:“这李少是干什么去了,怎么上午还好好的,一个小时就瘸着回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