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的公寓,和他的人一样,充满了阳光和温暖的气息。
空气中漂浮着烤面包的香气和淡淡的松节油味。
当他打开门,看到门外那个仿佛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狼狈不堪的赞妮时,他清澈的眼眸里瞬间写满了惊愕和担忧。
“赞妮?你……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赞妮没有回答。
她看着林悦那张干净、温和的脸,看着他眼中那份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关心,她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和冲动。
她像一头受伤的、寻求庇护的野兽,几乎是扑进了他的怀里。
她没有解释,只是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带着血腥味的方式,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场掠夺。
她用牙齿磕破了他的嘴唇,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他身上那股干净的、属于阳光的气息,全部吸入自己早已污浊不堪的肺里。
她将他一路推搡着,撞向卧室,将他狠狠地推倒在了那张柔软的、被阳光晒得暖洋洋的大床上。
林悦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绝望和攻击性的热情吓了一跳,但他没有反抗。
他从她剧烈颤抖的身体和冰冷的手中,感受到了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巨大的痛苦和脆弱。
他放弃了追问,只是用最温柔的方式,笨拙地回应着她的吻,用自己的体温,试图去温暖她那冰冷的、仿佛快要碎裂的灵魂。
赞妮跨坐在他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需要这种掌控感。
她要主导这一切。
她急切地、粗暴地撕扯着他身上的米色毛衣,三两下就扒光了他的上身,然后开始解他的皮带。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急切,如此的没有章法,仿佛晚一秒,她就会被体内的那头猛兽彻底吞噬。
当她终于褪下他最后一层阻碍,看到那根因为她的挑逗而精神抖擞地挺立着的、属于她所爱之人的、充满了生命力的肉棒时,她心中那块最坚硬的冰,似乎融化了一角。
她俯下身,用自己那对早已被药物催化得异常敏感的乳房,轻轻地摩擦着他的胸膛。
她甚至没有穿内衣,那两颗早已挺立如红宝石的乳尖,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衬衫,在他的皮肤上画着圈,带来一阵阵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战栗。
“赞妮……”林悦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能感觉到,今天的她,热情得有些反常。
赞妮没有说话,只是扶着他那根滚烫的、青筋毕露的肉棒,缓缓地、一寸寸地,将它纳入自己那片早已因为回忆和期待而变得泥泞不堪的、温暖的秘境。
“嗯……”
当那根熟悉的、充满了爱意的肉体,完全进入她身体的瞬间,赞妮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温热的、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那颗悬在半空的心,似乎终于落回了实处。
就是这个感觉。
她想。
温暖、安全、被珍视。这才是她想要的。
她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上下起伏。
真丝衬衫随着她的动作而摩擦着她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长发垂下,落在林悦的脸上、胸膛上,带着一丝丝洗发水的清香。
“咕啾……噗嗤……”
两人身体结合处,发出了粘腻而动听的水声。
她的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敏感,都要湿润。
林悦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抚,都能在她皮肤上激起一连串细小的电流。
林悦感受着她体内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感受着她那急切而热情的迎合,他以为这是她因为压力太大而积攒的、一次性的爆发。
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背,亲吻着她的锁骨,用最轻柔的、充满爱意的动作,回应着她的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