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绝望,以及……那份被她深埋在心底的、源自地狱的、将他人生命握在手中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两种极端的情绪,混合着“天堂”药剂那霸道的、催情的毒性,在她体内,轰然引爆!
“呀啊啊啊啊啊啊——!!!!”
在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响彻整个仓库的尖叫声中,赞妮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疯狂地弓起!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更加滚烫、更加庞大的热流,从她的花心深处,如同火山爆发般,猛地喷射而出!
“噗嗤——!滋滋——!”
那粘稠的、滚烫的淫液,将压在她身上的几个男人的裤子,都瞬间打湿了一大片!
“哈哈哈哈!这婊子,真他妈的骚!被压着就爽得尿了!”
“老大!这小妞已经不行了!让我们先爽爽吧!”
压在她身上的几个小弟,感受到了她身体那剧烈的痉挛和喷涌而出的热流,顿时发出了更加兴奋的、淫邪的哄笑。
他们以为她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力,开始肆无忌惮地,将那肮脏的、布满了老茧的手,伸向了她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诱人的身体。
一只手,粗暴地撕开了她那件早已湿透的白色衬衫,露出了里面那对因为高潮而剧烈起伏的、饱满而结实的、布满了旧日伤疤的、充满了一种矛盾而惊心动魄的美感的乳房。
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向了她那被淫水浸透的、紧绷的西裤……
然而,就在那几个小弟以为可以为所欲为的时候——
赞妮,却利用了高潮后那瞬间的、极致的脱力,找到了一个被他们所有人都忽略了的、致命的破绽。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她私处的前一秒,她那双本已涣散的眼中,猛地爆射出一道骇人的、野兽般的凶光!
她猛地扭动腰肢,用那看似柔软无力的手肘,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狠狠地、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击中了她背后那个男人的肋下软肋!
“呃!”那名壮汉吃痛,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一松。就是这个瞬间!
赞妮如同泥鳅般,从那细微的缝隙中滑了出来!
同时,她以一个极其狼狈、却无比高效的姿势,在地上翻滚一圈,一记狠辣至极的扫堂腿,狠狠地扫在了另外两人的脚踝上!
“砰!砰!”
两人惨叫一声,重心不稳,重重地摔倒在地。
赞妮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站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衬衫被撕开了,露出了大半个胸膛。
浑身上下,都被汗水、灰尘和自己的体液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那因为连续的战斗和高潮,而不住轻颤的、充满了力量与色情的身体曲线。
她的身体,已经濒临崩溃。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地尖叫,双腿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体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焰灼烧般的疼痛。
但她还是赢了。
最后一个小弟,也哀嚎着,倒在了她的脚下。
整个角斗场,只剩下她一个,还站着。
她抬起头,那双混杂着杀意、屈辱和一丝丝高潮后迷离水光的眼睛,越过一地翻滚呻吟的“尸体”,死死地,盯住了那个坐在“王座”上的男人。
以及,他手中那支,象征着她全部希望的——
“解药”。
她拖着那具已经不属于自己的、伤痕累累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向那座由废弃油桶和木板搭成的、简陋的“王座”。
她的双腿,如同灌满了铅,每一次抬起,都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肌肉因为过度的运动和痉挛,早已变成了无数根正在相互绞杀的、酸痛的纤维。
腿心那片被淫水和汗水彻底浸透的区域,冰冷而黏腻,每一次迈步,潮湿的布料都会摩擦过那颗依旧肿胀得像要炸开般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微小却尖锐的、足以让她意志动摇的酥麻。
她撕裂的衬衫下,那对饱满而结实的乳房,随着她沉重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上面布满了陈旧的、纵横交错的伤疤,以及刚刚在战斗中新添的、青紫的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