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在椅子上,身下湿得一塌糊涂。
双腿夹着跳蛋,蜜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像是高潮的余波一波波地从子宫深处炸开。
我知道,我完了。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像是早就等着一样。
“软软。”
我抖了一下,腿根发软。
“你失败了。”
门外的声音冷静,像是老师宣布成绩一样温和。
“来,把门打开吧,别让我进来。”
“我……我可以补一次……我……我会忍住的……”
我哑着嗓子哭着说,可话还没说完,厕所门就被一张万能钥匙打开。
我瞪大眼,来不及遮掩,只能双腿发抖地夹紧,跳蛋还嵌在穴口里,隐隐还在震。
他们走进来,三个男生,穿着校服,笑容熟悉得像昨天才轮过我。
“哭了?”
“流成这样,还是湿的?”
“失败了,还敢求情?”
他们没说废话,直接一人一边架起我。
我全身都在抖,裙子早就卷在腰上,内裤被跳蛋顶得挤出穴口,根本遮不住什么。
“你们……别……别这样……会有人看见的……求你们……”
我哭着哀求,声音小得像是泄气的猫。
他们没理。
直接把我拉出了厕所,拖到教学楼天台角落的储物间门后——那地方我去过,死角盲区,没有监控,只有一扇半锁着的玻璃门。
门“咔哒”一声被打开,我被丢了进去,跳蛋被其中一个人一把拽了出来,带出一串透明淫水。
“求你们别拍了……我真的……呜呜……我会照做的……”
“你早该照做了。”
他们把我按在地上的储物柜边,一人掰开我的腿,一人解开裤链,还有一个,拿出手机对着我蜜穴的位置开了录像。
“夹紧点,让大家看看你高潮时候的样子。”
“她每次被干都会哭,眼泪特别骚,看着就想射。”
我只来得及哭出一声,就被第一根肉棒捅了进来。
“啊啊啊——呜呜不……别——”
我没法控制自己的声音,也没法控制穴口的夹紧。
他刚进去我就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