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不出声,只能死命夹着,身体像是被火烧一样颤抖,高潮从肚子炸到腿间。
前面另一根粗大肉棒按在口塞上,嘴唇被顶得泛白。
“你自己说你不是贱玩具?”
“你这贱穴光哭都能夹到喷。”
“高潮前喘气的样子我们都剪成合集了。”
“你自己看看。”
他把手机放在我面前。
画面是我前几天在器材室趴着被干的视频——我哭着高潮、夹着发抖、肉穴红肿外翻、眼角通红、嘴巴含着精液喘气。
“你就是这样哭着夹着,每天喷给我们看的。”
“你不是人了,是我们下课放松的玩具。”
我死死摇头,身体却自己抬腰迎合,穴口像活的一样把那根棒死死咬住不放。
“你还摇头?你现在夹得我腿都麻了。”
“夹精狗,哭着求我们操你吧。”
乳夹又被猛地一扯,我大叫着喷了一次,跳蛋震得穴口痉挛,整个人像抽搐一样连发两次高潮。
“呜呜呜我夹、夹得紧……呃呜呜求你们操我……我、我是你们的玩具……呜呜呜我……我要你们一起干我……”
“乖,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了。”
“那你张开点,让我们一边拍你哭,一边塞满你。”
我被他们操到人形都快散了。
三人轮流拍、轮流用、轮流插进来射精,我高潮多次,腿软得合不拢,乳尖红得发亮,泪水和唾液糊在脸上。
“上传。”
“标题就叫:哭着夹精的校园玩具,求操到断气。”
“她夹精那一下,我们都快射了。”
“这玩意儿生来就是给人用的。”
而我,只能趴着喘、夹着抖,哭着高潮,高潮着哭,嘴里含着口球含糊不清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操我……我会夹……再深一点……”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
他们从来不是想听我说“不”。
他们想看我哭、看我喷、看我夹,看我哭着求他们更用力,看我像狗一样高兴地迎上去,把自己干烂。
——而我,也真的,越来越喜欢自己夹精时哭出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