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不是……啊啊啊啊——”
他突然一个狠顶,龟头撞进最深处,我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
“那你别夹啊。”他故意顶着不动,只是缓慢地研磨那块最敏感的内壁,“不夹我就不操你。”
我被他逼得哭出声来,眼泪混着水打湿肩膀,连叫都快叫不清楚:“我不想夹的……呜呜我控制不住……”
“你就是个贱穴。”他冷冷地说,双手托住我屁股,强迫我自己动起来,“哭着说不行,一夹比谁都用力。”
“沈清予……别说了……别说了……”
“说多了你才知道羞耻。”
他低下头,在我耳边说出让我整个人僵住的一句:
“你的小穴,是不是还没被操够?”
我眼泪滑落,下一秒就被他操得撞上镜面,身体被按着,像个发浪的玩物一样晃动。
他在我耳边骂我,说我是贱人、淫荡、哭着求操的荡妇,我哭着喊不要,他就操得更狠,说我要是再夹就直接灌满我一整晚。
水花飞溅,我的呻吟、他撞击的节奏、淫靡的水声,在浴室里混成一团。
直到我高潮时夹得死紧,他低骂一声,再一次射进了我体内。
我瘫在他身上,哭着喘气,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他抱着我,从背后舔了舔我脖子,像是在哄,又像在威胁:
“哭吧,越哭我越想操。”
他射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麻了。
那股滚烫又黏腻的热流灌满我子宫的感觉太明显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在体内一点点漫出来,在水下泛起一小团白雾。
“呜呜呜……”
我哭得气都喘不过来,身体被干得发软,腿根一抽一抽地抖个不停,腰像要断了一样抬不起来,只能趴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
可他不光没拔出来,反而用那还半硬着的肉棒,在我体内轻轻搅了两下。
我发出一声惊颤的“啊——”,全身又缩成了一团。
“软软,”他低声在我耳边说,声音像是水汽蒸出的低温,“你这穴,一到高潮就哭,一哭就夹,夹得人舍不得拔出来。”
“别说了……求你……”
“怎么?哭够了?”
我摇着头,却又被他托起我的屁股,重新调整姿势。他让我坐在浴缸边缘,自己半蹲下来,把脸埋进我两腿之间。
我瞪大了眼:“你你你你做什么……”
他用舌头舔过我穴口,那满是他精液的穴口。
“擦干净你刚刚流出来的。”
“不要啊……啊啊啊……沈清予——!”
我哭着抓着他的头发,身体止不住地战栗。他用舌头刮过我穴口的褶皱,吮吸残留的精液,然后又往里伸了一点,像是在逼我用舌头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