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被激烈得干已经过去了多日,每天晚上我都是湿的。
终于,我准备主动出击。
他是我隔壁的邻居。
从我搬进这栋公寓开始,我就注意到他了——高高的个子,肩背宽厚,皮肤是晒过的健康小麦色,脸线条硬朗,鼻梁挺直,一双眼不笑的时候冷得像冬天。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每次和我在走廊擦肩,他都会微微低头,然后一句话都不说地走过。可那种无声的压迫感,却比谁都强。
今天是我自己送上门的。
他家水管坏了,我正好在门口打电话。他一开门就看到我:“你手机信号好不好?”
我点点头,他就偏头:“借你家打个电话。”
可下一秒,不知道为什么,我却鬼使神差地说:“那……也可以用我的手机。”
他说了句“先进来”,然后转身。
我跟着他进屋时,汗顺着脊背流下来,脚底像踩在火上一样。那一刻我明白了,我并不是来借手机的。我是……来被看穿的。
他家很安静,窗帘拉着,只有从厨房斜斜照进来的光落在地毯上。
我坐在沙发边角,膝盖并拢,手捏着衣角。
“你一直都这么看我。”
他坐到我旁边,语气像陈述。
我猛地转头:“没有……”
“你眼神很直接。”
他看着我,眼神不紧不慢,“还有上次,我刚洗完澡,你从对面出来,脸红得像刚被干过。”
我张着嘴,心跳在喉咙里跳。
他突然伸手,握住我膝盖。
那手掌又宽又热,指节骨感分明。
我吓了一跳,本能地夹紧腿。
“现在不是更像了?”
他说完,身体一压,我被整个按倒在沙发上。
我挣扎了一下,他的胳膊紧紧压住我双手,一只膝盖撑开我合拢的腿。
“别动。你知道你进来是为什么。”
我嘴唇颤了颤:“我……不是……”
他用那种低低的声音说:“现在说不是,等你流出来怎么办?”
我眼睛睁大了,下体已经热得发涨。
他手伸进裙摆,指腹从我腿根一路向上。
我腿一抖,他手指一触碰到我内裤边缘,就“啧”了一声。
“你穿这个,是故意的?”
我摇头,脸烫得要滴出汗。
“薄得一捏就破。”他轻轻扯了下,布料一声被拉开的脆响,让我全身发麻。
“都湿透了。”
他盯着我,低头吻住我嘴角。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直接含住、咬着、攻城略地。
我整个人都软了,唇舌间被舔得发麻,耳朵被他咬住的时候,我一声呻吟就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