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跟她多话,再度吻了她,大概是预感到她不会像上次平静地接受,态度强硬得多。
手指自光裸的颈边攀入发间,按住后脑勺。
他含住她的唇瓣,仔细地舔,轻轻地磨,像要融化一片冰霜。
身体也被限制住。
回过神时,她的后背已被他抵在橱柜上,无路可退。
另一只手握住了侧腰。
短裙的收腰偏上,其实就在胸以下一点。
手放在那里,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碰到乳侧。
他意识到这点,动作很明显滞了一下,想要收回。
收回就更怪了。
她不再抵抗,反而隐晦地回应他,抬手勾了勾他的耳朵。
他的手顺势降下来,抱起大腿,又勾过腿环上的吊带,欲擒故纵地流连。
蓄意挑逗。
花言巧语会骗人,但感觉总是最直接的感觉。
就算是笨蛋,只要坚持不懈地重复,到最后也很难不理解其中的意思。
揉抚后脑勺的手一直没有停下,像照顾孤单的小朋友——不是像,就是。
他做这些,无非是不忍再看她难过,想让她开心一点。
也就是说,他在取悦她。
她或许依然可以信赖他,把自己交出去,无论无论他想做什么,做到哪里。
再怎么说,他都是在这学校里唯一一个找到她的人。
他小心翼翼地摸索着,解去左眼的眼罩。
等她渐渐恢复平静,他才藕断丝连地停下。
手边的画抢先一步被夺走,他怕她会继续撕,果断道:“没收。”
“凭什么,你说收就收?这是滥用职权。”
小钟想了想,改掉了抬杠和挑衅地讲话方式,再次索要道,“我不会再撕了,给我吧。”
“明天。”
大钟油盐不进的态度又让她变烦躁。
“你不给我,我就赖在这了。”
“随你。”
他坐下来,抽了张湿巾纸擦嘴,又像无事发生抽了一本书翻看。
这状况还看得进去吗?
反正都是摆个样子,“请勿打扰”。
小钟收拾好满地荒凉的废纸,又盯了他五分钟,想等他自己露出破绽,却发现他好像真的在看。
她耐不住寂寞地去骚扰,问:“你想跟我睡觉吗?”
“你觉得我会怎么回答?”他漫不经心把问题抛回来,好像完全没有听她说什么。
“不想。”小钟模仿着他的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