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从正面入她?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是否有些太无聊?
她闭上眼,却想起在办公室的最后,他按住她的腰时那股缠绵的劲。
无论她怎样抵抗,他有的是方法让她变软。
我就是不要,你打算怎么罚我?
坏小孩就是要按在桌上打,哭着认错叫主人。
可是小孩不知道羞,腿心空荡荡的,红艳的花瓣一览无余,像梅雨天气一阵阵地泛潮,水光剔透。
薄布扭成丝陷在缝里,全浸湿了。
小狐狸太多情,轻轻一碰就柔媚生香。
一点都不乖,引火烧身不知收敛,那就只好干到听话为止。
按我喜欢的方式做,可以吗?
坐上来,动。
好想摸你的腰,你的后背,想在那天的夕阳里抱住你,在你入迷的时候用力顶你,顶得你叫。
——这样不行吗?
还是会疼?
难受?
她模棱两可地应声。
你摇起来的样子可不是那么说的。
再过来点,吻我。
继续。
不会把我弄坏的。
可以再深一点了吗?
我想要。
慢慢来。
做得真好,全部吃下去了。
为什么要说不会呢?
你本来很聪明的。
话语描绘出未曾知晓的世界,震撼也是前所未有。
少女口干舌燥,神经绷紧,全身的感官被他支配,似一整片落花皆碾作尘泥。
小红豆倔强地硬挺着,带着几分不知羞的天真。
她简直要被气死了,极力想将它按下去,但做不到。
情潮泛滥宛似溺水,她好不容易挣出水面又被淹没,自以为在上浮,其实是潮水越涨越高。
承认欲望没什么可羞的,我也想被你需要,小钟。
小钟,叫给我听。
细弱的吟声,不是想象中充满力量的吼叫。
小钟本来也不是狂放的野兽派,像她希望别人以为的那样。
真实的她更细小,也更温柔。
只是这样太容易受伤,她不得不扮出气呼呼、不好惹的样子。
现在不需要了。
这才是她本来的声音,楚楚可怜的,像泉水时断时续地溢出来,有点点痛,也压抑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