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玉不置可否:“你想要什么?”
“再多给点疗伤丹药吧。”宁尘笑了笑:“我这边可有两位伤员,入不敷出啊。”
叶舒玉轻笑一声:“你如此出力,我本就该全力治好你们。至于奖励…还是给你多弹几首曲儿吧,你爱听。”
程三娘和紫衣都是一怔。
弹曲?还爱听?
宁尘笑容陡僵,悻悻道:“叶夫人,这弹琴奏曲之事,当时只是随口…”
“待你伤势痊愈,我们倒是能一起弹上几曲。”叶舒玉似笑非笑道:“你若不会,我也能耐心教你。”
宁尘额头上渐渗冷汗,感觉正有两道诡异目光盯来。
九怜讥笑道:“让你油嘴滑舌。”
宁尘暗暗叫苦:“分明是怜儿你撺掇的更起劲。”
九怜呃了一声,含糊道:“大、大概吧,只是一只爱捉弄人的狐狸精而已,你再调戏几番不就好了。”
宁尘听得心里一阵打鼓。
现在还调戏,怕不是要死——
紫衣蓦然道:“不知叶尚书说的弹琴之事,从何而来?”
叶舒玉眼波流转:“昨日宁尘闯入我闺房,说要收我做家中琴女,为其弹琴奏曲。”
宁尘咽了口唾沫。
但,却突然感觉到手臂被轻抚了一下,仿佛是让他安心似的。
同时,紫衣嬉笑一声:“好呀,有这样一位美人儿在家中抚琴弄弦,想必甚是美艳夺目。”
叶舒玉微怔。
这来历不明的丫头,虽是年轻,但丝毫不骄不傲,反而还颇懂得护夫颜面。
旋即,她饶有兴致道:“能为自家男宠奏乐,倒也颇具风雅。”
紫衣:“…”
男、男宠?
感觉到按在臂膀上的小手都僵住了,宁尘心思急转,连忙扯起‘邪魅’笑容,道:“既然琴女有心,不妨如今就弹奏两曲,我也想听一听何为风雅之乐。”
叶舒玉被噎了一下。
宁尘又调笑道:“莫说乱了心中琴弦,便是心弦已乱,说不定才能奏出更为美妙的曲子,听得人心痒难耐。”
叶舒玉脸色微红,一时哑然,显然不料反被调戏了一顿。
见她这幅局促纠结的样子,九怜倒是颇为满意。
这狐狸精就得多教训才行。
程三娘看得有些好笑,这才插嘴道:“尚书大人,不知外面现状如何?“叶舒玉轻咳一声,稍整情绪:“那些江湖人士都在修生养息,没再闹腾。我麾下的人正在安州县外竭力排查,应该很快就能将魔门留下的祸患掐灭。”
宁尘松了口气。
他忙活大半天,所求的也就是这份安宁。
如今安州县再无魔道觊觎、没有阴谋诡计,往后也能安安心心地生活下去。
“不过,如今各大门派、三大圣宗都想求见你。”
叶舒玉轻声道:“目睹你昨晚的勇武神威,他们要么是想邀你为坐上客卿、要么是想请你入宗奉为长老,总归心思不少。”
她又露出一丝笑意:“待你养好伤,要去见见他们么?”
宁尘摇了摇头:“这些虚名无甚意义,若当真答应,往后麻烦怕是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