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无奈一叹,倒也明白两人差距太大,这种相辅相成的疗伤,本就是他受益更多。
他很快挪开目光,轻咳一声:“无暇姐,你身上的衣服…”
“…忘了。”
花无暇素手拂身,四周汇来大团灵气,在其神念压缩下编织成一袭薄纱长裙。
但见其丝纱间半遮半掩、反倒更添几分莫名暧昧,看得宁尘都有点心跳加速。
“咳、怎么不再遮严实点?”
“太浪费灵气。”花无暇一脸淡然:“不仅你我还需疗伤,琴霞她同样如此,衣物之事,出关后自会遮严。”
宁尘连忙看向身后,见朱琴霞仍昏迷不醒、垂首漂浮。
上前检查片刻,这才稍微放心一些:“还好,伤势好了许多。”
“她体内传承在发挥作用,自能修复,不过速度并没有我们二人那么快。”花无暇微抿朱唇,继续道:“所以我们得在这里继续待几天。”
宁尘默默看着她。
花无暇眼神闪躲:“还不快继续疗伤。”
“无暇姐可有冷静些?”
“…何时轮到你说这些话。”花无暇轻叹声,悄然飘来,轻轻与其相拥一起。
宁尘刚想顺势将其搂住,却听耳畔低吟:“乱碰的话,得罚你。”
动作顿时一滞。
花无暇伏在肩头,轻声道:“待之后离开此地,你想去哪?”
宁尘心思微动,道:“如今既已寻得螭凰心,或许就回安州县继续隐居开店?”
他又笑了笑:“我若要回天壤星宗自然也好,但还得看你的意愿才行。”
花无暇嘴角微扬:“本座何时会拒绝。”
“那…继续叨扰无暇姐一段时日?”
“嗯。”花无暇悄然道:“不过,你可要抽空回安州县一趟,与那位程夫人聚一聚。”
宁尘微怔。
“不必紧张,本座心知肚明。”花无暇平静道:“她照顾你多年,的确是尽心尽力。此番你遭遇生死险情,回去与家人团聚一段时日也好。”
“那无暇姐你…”
“陪你同去一次。”花无暇眯起双眼:“本座也想见见那位夫人。”
宁尘默然无言,将其缓缓抱住。
花无暇身子微僵一下,逐渐放松下来,幽幽叹道:“…不老实。”
“不想何人受了委屈。”
“本座身为你的长辈,自然会待她敬重,不会为难她的。”
“我说的是你。”宁尘沉声道:“若觉不开心,别瞒在心里。我这人别的不太行,或许就这张嘴巴还算有用,定能说的你满心欢喜,忘掉那些烦心事。”
花无暇沉默片刻,淡淡一笑。
“现在这番话,的确听着让人舒服。”
“那…”
“抱够了?”花无暇侧首瞥来,美眸闪烁寒光:“都抱了十息,该罚你了,免得你下次再不听话。”
宁尘脸色微变,刚想再开口,顿时感觉环在腰上的柔荑掌心一震,传来一阵匪夷所思的酥麻冲击,当即感觉瘫了似的,酸麻的直抽气。
花无暇似笑非笑:“尝到苦头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