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东西?”宁尘脚步不停,在长街各处屋顶来回飞奔急闪,不时后撇目光,面露讶色。
九怜咂舌道:“很古怪,并非真魔气息、也不是妖魔煞气,又隐隐与武道真意有些相似…”
“我没法触碰?”宁尘翻身再度闪开,神情倒依旧镇定。
这股恶念虽然诡异阴森,但速度倒是不快。
“砍一刀试试。”
“好。”宁尘振臂招手。
旋即,远处一抹黑光骤然爆射而来。
厄刀入手,他沉气凝神,反身一刀瞬间斩落。
——锵!
宛若金铁碰撞,传来一阵厚实沉重的力道。
宁尘眼神微闪,灵气缠刀,恶念僵持一息不到,便已被直接斩断。
足尖轻点,几块瓦片翻飞而起,精准撞中残存恶念,当即被撕成漫天尘埃。
“…”
四周气息倏然一清。
宁尘仔细检查一二,才确认刚才那股阴森气息彻底消失。
“有些难缠。”
“这种东西…”九怜惊疑不定道:“难道是‘灾衡’?”
宁尘疑惑:“什么?“九怜沉默片刻,轻声道:“现今虽是武道盛世、但数千上万年前,却是生灵涂炭的灾厄炼狱。从中孕育凝结的八大劫厄,其中之一便是‘灾衡’,似兵非器,更像寄宿于亿万兵器之中的罪业化身,有污染苍生之能。”
“人们口中所说的魔兵,在万年前其实会称之为‘灾器’,便是——”
九怜陡然想起什么,自语呢喃:“对了,当时那五域的段今嘴里说过一声‘血衡魔兵’,难道那柄血色长枪,便是灾衡之中分化而成?”
宁尘惊疑道:“怜儿当初不曾发现?”
“…我不曾听过‘血衡’,一时没细想。”九怜咂舌道:“但现在回想起来,三件魔兵都与五域有染、局都是他们在暗中布置,还有那件所谓血衡魔兵…可能是后世探究灾衡之道,衍生而成之物。”
宁尘神情严峻。
再侧首看向客栈门前,宋焕已提剑赶到楼下,脸色无比复杂。
那名散发男子已七窍流血、惨烈身死。仿佛在释放出那股恶念后,其一身精气神也在瞬间被彻底抽干,只余一具空壳。
突然出现的惨状,已引来街坊们围观惊呼。
宁尘立刻翻身下楼,出言安抚、驱散妇孺,再咐人先去报官,这才回到宋焕身旁:“宋长老,节哀顺变。”
“…我知道。”
宋焕看着地上的尸体,苦涩道:“开门那一刻,我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宁尘轻叹无言。弟子与师弟同时身亡,此事想必打击不小。
他没再出声打扰,侧身看向满地的长剑碎片。
“这柄剑,也是什么魔兵?”
“只是普通兵器。”
“…等等。”
宁尘心思急转,蓦然道:“那些魔道与盘龙阁所作所为,会不会其实一切都是伪装,这才是真正的目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