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闭上了双眼:“我等你,怜儿。”
“叫师尊!你这下流徒儿…这时变得那么文绉绉,叫人起鸡皮疙瘩!”
“怜儿师尊,这叫情调,你不懂…”
嗖!
远处的厄刀急速飞来,往他腰上直接一捅。
“嘶!”
宁尘当即一阵踉跄,被迫推门闯进了闺房。
刚好回首,却见厄刀要往回缩,气流翻卷,似要将房门顺手带上。
宁尘眉头微皱,眼疾手快,蓦然探身一把将厄刀紧紧攥住。
“…”
长刀轻颤一下,但终究没了声息。
闺房内灯烛幽暗、隐约只能照料床前的诱人美景。
程三娘身披绒袍,并拢双膝,雍容端正地坐在床沿,不加盘扎的秀发如瀑散落,宛若沉静黑莲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美艳生辉。
美妇抚发侧首,眼含秋波,抿唇浅笑:“公子与这柄刀的关系可真好。”
宁尘整了整衣袍,干笑道:“的确,她与我如同亲人,自然不会分离。”
程三娘眼波流转,温柔细语道:“既然如此,那奴家往后也会好好照料呵护这柄刀。”
宁尘一时沉默,木着脸缓缓走到了美妇身旁。
“…三娘,你可做好了准备?”
“嗯。”
程三娘脸上泛起丝丝红晕,娇艳万分。
但她此刻神情却依旧温婉柔和,那双水眸之中仿佛有着足以包容万物的柔情蜜意,璀璨流光之间,唯有倒映着一道雄伟身影…而这道身影,如今就坐在她的身旁。
“奴家,早已等候着公子。”
柔情低语间,绒袍悄然滑落。
这具巧夺天工的完美玉体,再无保留的展露在眼前,个中浮凸玲珑、纤毫毕露。
宁尘怔然片刻,只余满怀爱怜,放下长刀,长臂一揽,便轻柔拥美入榻。
怀中美人长发凌乱、美眸迷醉如丝,吐气如兰间,依旧展露令人沉迷其中的宠溺柔情,张开玉臂,好似拥着最为真爱的宝物,反手将宁尘温柔抱住。
“相公…今晚就由奴家照顾您…只要您喜欢、奴家都会尽力相迎…”
一声低吟,如一缕拂过心间的春风。
熄灭了灯烛、却点燃了一个男人的心头烈火。
娇人哪经雨骤云驰,迷离魂散,却道声声郎恣意,愿与君亲共厮傍。
高唐云梦间,深情更动人,双双谁癫狂?
不是情郎,却是情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