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距离刚才不过半个时辰,这是怎么逃出来的…甚至在身上还看不见丝毫伤势痕迹!
锵!
下一刻,侯立多时的禁军纷纷提枪围拢而来,锋芒尽显。
在场众人更是神色变幻,惊疑不定地来回看向双方。
“刚才,公主殿下说他们那些话…全都是假的?”
“重霄宫千年名声,怎会在此事上说谎?况且还有余将军…”
“但公主殿下的本领人尽皆知,岂能有错?”
“这…”唐显明和余生华眼角暗瞥四周,心头愈发不安。
情况正朝着他们未曾预料的方向发展,公主尚在的事实,也令他们刚才那些话反而都成了口供证据。
如今该有什么方法能逆转局势?
“你们在想,该如何说些蛊惑人心的话?”
苍皇蓦然开口,冷眸睥睨着下方的二人:“可惜,公主这番话已为你们下了死罪。”
“陛、陛下!”
余将军急忙拱手,汗颜道:“还请稍等,此事并非如公主殿下所说的——”
“我问你。”
朱琴霞再走出一步,眼神冷的仿佛刀锋剑芒,直入心神深处。
“在那座地宫内密谋不轨的,是你们么?”
余将军额头冷汗浮现,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面庞抽搐:“当然不是我们…”
朱琴霞一字一顿道:“谎话。”
她缓缓拔出腰间的佩剑,寒声道:“是宁尘在阻止你们,反受你们迫害,对么?”
诡异的气压笼罩大殿,寒风渐起,四周灯烛忽明忽暗。
在场众人眼神微变,只觉心头没由来地泛起丝丝凉意,仿佛感受到一股诡谲力量揪住心头,欲要将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强行掏出。
唐显明面露愕然,眼角急瞥龙台之上。
这股力量…
是苍皇所为!
他一时被强行震慑原地动弹不得,而修为稍次的余将军已是脸色惨白,汗如雨下。
面对朱琴霞步步紧逼的追问,他心跳的好似雷鼓,颤声道:“不、不是我们——”
“假。”
朱琴霞金眸陡然怒睁,低喝道:“是尔等被宁尘撞破了真相,这才将他打入陷阱,欲要灭口!”
言至最后,其嗓音骤然拔高,似含怒拔剑一闪,冰冷剑光瞬间掠过了余将军的肩头。
——噗嗤!
另一条断臂自肩头滑落,当即血如泉浆。
余生华脸色陡变,如遭雷击般闷哼出声。
但还不待他再开口,朱琴霞已将长剑抵在其脖颈间,金眸中唯有翻腾涌动的杀意。
“你,有没有叛国之意。”
“…没、没有。”
“假。”
朱琴霞一字吐出。剑锋猛然横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