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眼泛烟波,连忙低头挣出了怀抱,微不可闻道:“总说这些…叫人不知所措的话…”
可沉默了片刻,她却轻轻拉了一下宁尘的衣袖:“靠下来些。”
“嗯?”宁尘如实弯腰靠近。
下一刻,叶舒玉已然微踮足尖,在其嘴唇上浅浅一吻。
只是一触即离,贵妇便已红着脸转身离去…
“哇呜!”
似乎还被门框绊了一下,踉跄着险些摔倒,还是门口的宫女帮忙扶住才站稳身子。
她满眼尴尬地瞄了一眼,低着头匆匆离开。
直至见房门关上,宁尘才摸了摸自己的嘴,一脸感慨。
舒玉这算是…给了他一份回应?
“真肉麻。”九怜冷不丁的嘀咕道:“这女人虽是有些头脑,但在情感上同样白纸一张,就是爱吃这种文绉绉的调调。”
宁尘莞尔道:“怜儿也想试试这种感觉?”
九怜:“…”
她刚想呲牙回嘴,可一想到其牙尖嘴利,又悻悻然地轻哼一声,不再回话。
臭徒儿若敢稀里糊涂亲上来,非得给点苦头尝尝才行,哼。
“看起来,你们二人间的关系还颇为微妙。”
朱礼儿的浅笑声很快响起:“可要寡人从旁再多帮帮忙?”
“舒玉性子内敛,不好太强来。”
宁尘回首哂笑:“刚才与舒玉亲昵一回,还望礼儿谅解一二。”
“寡人还不至于吃这点醋。”朱礼儿身姿优雅地起身而来,神情虽是寡淡,但眸底却满是暧昧:“刚才舒玉说,寡人近些时日爱笑不少,可是当真?”
“的确如此。”
宁尘拉住其柔荑,轻笑道:“现在笑起来有几分美妇韵味,很柔和体贴。”
“但寡人心思可未曾有过变化,如此笑容只想为身边人而展露。”朱礼儿抬手勾住其后颈,慵懒贴身而来:“你若喜欢,便多多宠爱寡人。”
见其芳姿毕现,宁尘心头渐热,将怀抱更紧几分:“先去洗漱一番?”
“嗯。”朱礼儿附耳低吟:“我们一起。”
***
叶舒玉逃也似的飞奔回屋,捂着脸颊,勉强稳住凌乱呼吸。
回想刚才,她更觉羞耻般轻轻敲打着自己的额头。
自己何曾有过这般失态的时候。
不,好像还是有过一回…
脑海中又想起那段旖旎路途,贵妇身子一阵发酥,差点软了腿脚,好半天才甩掉那些杂乱心思。
“舒玉姐?”朱琴霞从帘后探出脑袋,好奇道:“今晚怎得回来早些?”
叶舒玉连忙恢复镇定:“事情大致忙完了。”
她拉住少女柔荑走回内屋,莞尔道:“你怎么没去陪陪他们?今日见你与朱姐姐合作默契,还以为你们二人已经和好如初。”
“我本来就不怪娘亲。”朱琴霞抚平轻薄纱衣,抱着双膝坐在床沿,嘀咕道:“只是三人同处,我还不太适应。又不好与娘亲置气,只能先让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