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哂笑道:“三娘能垂青于我,已叫人三生有幸了。”
“不必妄自菲薄,你同样…”
花无暇抿了抿朱唇,微露笑意:“是个顶天立地的可靠男人。”
宁尘被夸的老脸一红,干笑着挠了挠头:“无暇姐刚才还说要好好教育,怎得突然开始夸起人来了。”
“本座实话实说而已。”
花无暇仪态雍容地坐回原位,嗔怪般横来一眼:“若说缺点,也的确是太过滥情,太爱撩惹美人。”
宁尘:“…”
这个问题,可着实没法反驳。
花无暇端茶轻抿,斜睨轻吟:“刚才在皇宫大殿内,本座虽未多言,但眼睛可看得清楚。那叶尚书似乎与你也有点了关系?”
“这…”
宁尘额头隐现冷汗,悻悻然道:“的确如此,不过…”
“不过什么?”
“还有一事。”
宁尘心头有些打鼓,不知将礼儿的事说出来,是否会叫无暇生气动怒。
毕竟他此行原本是为了找琴霞提亲,才会有此苍国之行。可稀里糊涂间却与丈母娘之间有了点小‘摩擦’,着实太匪夷所思。
“我其实与朱——”
话音未落,花无暇眼神微凝:“苍皇?”
“呃?”宁尘一怔:“你已猜到?”
花无暇冷哼一声:“自本座踏入殿内,那苍皇望来的目光就隐含审视之意。旁人察觉不到,但其中隐含的意味,本座又怎会瞧之不出。”
说着,她颇为严肃地瞪视而来:“那些教训苛责的话语本座不会多说,但与一国之君纠缠过深,你得多加注意好分寸。”
听出其话中担忧,宁尘刚想回应,走廊处却响起清脆脚步。
“大名鼎鼎的圣宗之主,修为不俗,同样有着倾国倾城的姿色。”
两人循声望去,就见朱礼儿身披华贵龙袍而至,神情冷冽,微斜瞥来的黑眸中满是玩味:“早已知晓你们二人关系不浅,如今看来,也比寡人预料中的更为亲密许多。
“苍皇过奖。”
花无暇站起身,一脸平静地欠身行礼:“本座与尘儿以姐弟称道,自然关系亲近。”
“姐弟?”朱礼儿停下脚步,与其淡漠对视:“千里迢迢为宁尘助阵撑场,关系怕是没那么简单。”
花无暇眯起双眼,冷冷道:“苍皇陛下与尘儿又是什么关系?”
“寡人自然是宁尘的岳母。”
朱礼儿抄手入袖,不急不缓道:“花宗主来意是好,但眼下宁尘与琴霞的婚事在即,希望你能自制一二。若有何话想说,寡人可以陪花宗主说叨说叨,亦是无妨。”
“不必苍皇提醒。本座同样喜爱琴霞丫头,本就没有干扰婚事的打算。”花无暇语气冷冽如锋,大堂内仿佛被冰雪冻结,气氛愈沉。
交谈间,二人也在越站越近,仿佛要争吵起来一般。
“停!”
双手蓦然横拦在两人面前。
朱礼儿与花无暇一齐转来视线,却同样是寒冷的吓人。
宁尘面庞一抽,但眼下他也没有丝毫软弱胆怯,沉着脸道:“你们二人先缓缓,根本没有冲突纠葛,莫要当真起了争执。”
“放宽心。”朱礼儿面无波澜,道:“花宗主既然以你家姐自称,那寡人也算是她的长辈,指点几句,想来也无甚不妥。”
“你我年岁差别不大,何以称长辈。”
花无暇冷眼回视:“本座虽是武国从属,但也并非任你揉捏的小辈。苍皇用不着摆谱来铩一铩本座的锐气,小心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