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无论施展何种手段,没想到却连一招半式的便宜都没有占到,简直是被一路撵着打…
九怜忍俊不禁道:“该叫你明白一下人外有人的道理啦,她可不想祝艳星和柳茹意一样,那么好对付。若不留手的话,你要想在武道上胜过她,没个几千几万年的磨练,可着实是异想天开。”
宁尘目瞪口呆道:“如此厉害?”
“这可是以你天赋的说辞,换做旁人,可能练到天荒地老、天地毁灭,或许都比不上其半个手指头。”
九怜笑着将他从地上扶起:“你能在她手中留个人样,已是值得自豪的壮举了。”
“这…”宁尘捂住胸口,疼的龇牙咧嘴,哂笑道:“怜儿是知晓她的身份来历?”
“不知道。”
九怜一脸理所当然道:“不过见她第一眼就知道,这女人定然在武道上有着超乎常理的造诣。”
宁尘嘴角微抽,无奈叹息:“没事,能有这样一位厉害师傅陪练,也是好事。”
“可要歇息会儿?”祝艳星快步走来,神色淡然地跪坐在身旁,伸手帮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可以躺在我腿上放松一阵。”
如此温柔关切,让宁尘都为之一愣,下意识往下瞄了一眼。
素雅纱裙下难掩其丰腴身段,饱满腿廓清晰可见。
但感受到来自身旁冷飕飕的视线,他连忙轻咳一声,哂笑道:“艳星也不必担心,小事。”
“…嗯。”祝艳星默默看了眼对面。
九怜躲开视线,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
“公子——”
恰至此时,后远处飘来一声绵软轻吟。
刚循声望去,就见程三娘在长廊间探出身子,笑着晃了晃手中的餐碟:“修炼辛苦,不妨先来吃些早膳如何?”
宁尘撑着膝盖站起,笑道:“马上来。”
他又看向身旁:“艳星要来一起吗?”
“之后会再来见你。”
她闭上双眸,身影悄然消散。
宁尘挠挠头,嘀咕道:“艳星这性子还挺内敛的。”
“这女人本就是个闷葫芦。”九怜抱起双臂,随意道:“好了,先去跟你家的程妇继续你侬我侬…呀?”
话音未落,她就被宁尘一把抱起,扛在了肩头:“走,今天再一起尝尝三娘的好手艺。”
“你…手真不老实。”
九怜脸颊微鼓,小巧玉足忍不住在其胸膛上轻踩了两下。
她又一脸嫌弃地躲开了点身子:“身上都是汗,别靠那么近。”
话虽如此,娇小稚女也没有离开分毫,反而是心安理得地坐在肩头,颇为惬意地晃荡起秀足,荡的纹花玉裙来回飘浮。
***
“今天做的酥饼味道如何?”
美妇脱下围裙,颇为忐忑地坐在身旁眨巴起媚眼。
宁尘煞有其事地细细品尝了一阵,很快一本正经道:“甜而不腻、酥而不烂,当真人间一绝。”
一旁的九怜也默默咬了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个滋味的确不错。
程珂珂闻言这才拍了拍高耸胸口,轻笑道:“总算叫人放心了,还以为会不合你的胃口。”
“三娘所做的早点,何时会不和胃口。”宁尘笑着揽住其软腰:“但若再甜一丝,兴许能叫琴霞也更喜欢些。”
“知、知道啦。”程珂珂低头应了一声。
但,宁尘很快眼神微动,略感疑惑地盯着她看了一阵。
这幅眼神让程珂珂心头一跳,故作羞涩地躲开视线:“怎么了,突然盯着奴家一直看…”
“只是觉得三娘与往日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