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当即被强行拉拽了过来,腹部又有手掌一托,整个人顺势被压弯下腰,脸朝水面。
——啪!
一道清脆响声,回荡在浴室之中。
圣尊如遭雷击般娇躯陡僵,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就连原本要挣扎的动作都是猛地一滞。
死一般的寂静之际,她满脸错愕地僵硬回首,正好迎上了宁尘那不怀好意的深邃目光,以及那一抹魄力十足的凶狠笑容:“看来,这一招倒是效果极佳。”
啪!
感受着被抽打的刺痛,圣尊险些惊叫出声,连忙捂住双唇。
她的双眸仍在微微颤动,眼底还有些难以相信…自己身为太阴密宗之主,降临北域数千年,何等的尊贵超然,甚至还是紫衣的长辈。
可是现在,自己却是被这小子给…
啪!
那股刺痛愈发炽热,如同烙铁灼肤一般。
圣尊死死咬紧银牙,想要无视掉身后的感觉,可那份掌劲仍是拍的她吃痛不已,又酥又麻,被强压在水面上的身子不断颤抖。
“你、你这…”
待片刻失神后,她一时想伸手推搡,但转眼就被牢牢攥住手腕反剪至背后,趁机拍打的更为起劲。
“唔!”圣尊螓首微扬,脸颊上更是红晕密布,又是悲愤、又有几分恼人的羞耻。
几度想要挣扎,可宁尘却是毫无保留地开始施展法诀,消弭其所有反抗的力气与机会。
唯有道道清脆拍打声回响不断,持续许久。
***
半晌后——
圣尊趴伏在池壁旁,秀发凌乱披散,枕靠在臂弯间,发出柔弱万分的喘息声。
她略微侧首,露出一张红潮未散的懒媚面容,咬唇低声道:“这样,你算是满意了?”
而在一旁的宁尘同样是汗如雨下,强撑着气势咧嘴笑道:“我还以为,你会再放些狠话。”
“…都成了这幅德行,还有何什么大话可说。”
圣尊动了动身子,顿时疼的眼角一抖:“下手可真重。”
呢喃之际,她心情也是颇为复杂。
在晚辈眼下出了如此丑态,被接连挫败,连最后一丝颜面都难以保留,输的实在难堪。
但…
她暗中瞥了身旁男人一眼。
哪怕未以武意交锋,但在拳脚碰撞间仍是感受颇多。让她久违的有了些酣畅淋漓的惬意,仿佛又取回了作为武者的本质,一身热血沸腾未熄。
***不过,也是个恼人的小子。
还真敢做出这种下流之事,坏心思不少。
圣尊暗自抿唇,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而在此时,宁尘神情微肃,出声道:“紫衣对你而言,究竟是何存在。”
“…”
圣尊沉默片刻,侧首道:“义女。”
宁尘再沉声道:“狠下心肠,也能随意抛弃的义女?”
“…本座可以答应你,不会害了她。”圣尊支起身子,托腮轻叹:“这样一来,你可算满意?”
宁尘凝视她半晌,蓦然低沉一笑:“那你要不要…”
“你虽挫了本座几番气势,但以为靠打一顿屁股,就能叫人俯首称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