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缓缓吐气,刀锋始终游离在女子纤细的脖颈旁。
“已教训过本座一回,是否让你出了口恶气?”圣尊脸色渐白,牙关死死咬紧:”快点醒…”
与此同时,朱琴霞与紫衣正全速赶来。
她们强忍着残焰带来的压力,踏入焦土之地,连忙出声呼喊。
“…”
看着身下女子,宁尘面庞微抖,瞳孔一阵颤动。
圣尊蓦然攥住刀锋,右手朝其额头缓缓伸去,低吟道:“冷静些,莫要抵抗,本座可以帮你…”
宁尘下意识攥住其柔荑。
两人默默对视片刻,无言间,却悄然松开了一丝。
圣尊眼底浮现一丝诧异,但很快抿紧朱唇,轻柔抵住其眉心:“我不会害你的,忍着些。”
清冷之声在虚空中荡开涟漪,交织成奇异纹印,倏然涌入魂海。
“呃?”
宁尘满是杀气疯狂的双眼泛起茫然,脸上魔纹渐褪,那股足以匪夷所思的恐怖气息迅速消散。
但在下一刻,大片鲜血当即在其周身溅开,顿时化作血人。
紫衣与朱琴霞刚刚到场,见状脸色大变,手忙脚乱地将宁尘扶住。
圣尊翻身坐起,咳嗽道:“先带…他回去…疗伤修养。”
紫衣小心搭脉窥探,俏脸一阵发白:“如此伤势,当真能…”
“稳住其心脉便可。”
圣尊深吸一口气:“之后交由本座来处理,他助我宗门度过此番变故,自然不会让他出事。虽然出了变故,但终究是本座救命恩人。”
与此同时,不少负伤的长老们从远处焦急赶来。
“圣尊,如今是何情况,那北域妖魔怎么突然横死?”
“刚才那场激战又是…”
“强敌退走,北域妖魔已是伏诛。”
圣尊回首望来,寒声道:“速起大阵,全宗戒严半年,宗门上下不许再有任何人随意进出。”
蓦然间,她却突然扬起一抹尽在掌握般的古怪笑容:
“此事,比本座想象中更为顺利。”
“…”
朱琴霞搀扶着垂头昏迷的宁尘,惊愕莫名地看向圣尊背影。
她未曾听见宁尘与其交锋之际的交谈。
但在此刻,她心底泛起一丝不妙预感。
偌大的宗门上下,当真会让这些变故接二连三的上演?
这活过不知多少岁月的太阴族妖帝,又是否当真需要前辈几番舍命相救?
“丫头。”
圣尊侧身瞥来,似笑非笑道:“有时愚笨些,才能少受些皮肉之苦,不是么?”
“你——”朱琴霞瞳孔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