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习练的这一手暗器投掷之术,无声无息,所用暗器更是奇门灵器,即便是玄明境都不能随意硬接,这个男人怎么能…
宁尘颠了颠手里的暗器,笑眯眯地一步步走来。
少女心头巨震,莫名升起一丝胆寒恐惧,悲鸣着双手挡在面前:“不、不要…”
“…”
沉默间,却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传来。
少女呆愣片刻,这才挪开手臂,小心翼翼地瞄来一眼。
“姑娘这是将我当成了什么杀人狂魔、还是什么劫色恶鬼?”
宁尘轻笑道:“我只是想请你们到亭间坐下聊聊而已。”
看着对方甚至将暗器原原本本的塞回她手中,少女怔了片刻,顿时稍稍松了口气。
但下一刻,宁尘很快微笑着凑近过来:“不过,两位姑娘突然出手,是得好好惩罚一顿才行。”
虽洋溢着笑容,但其高大身影靠来,竟如遮天蔽日的阴影般笼罩全身,吓得两名少女都瑟瑟发抖,脸色惨白。
“噫!”
***
半晌后,两名少女步履蹒跚的携手跑出了寝宫。
而在离开前,她们不由回望寝宫一眼,似与某人目光相汇,顿时满脸通红的落荒而逃。
宁尘目送着她们并肩远去,抄手感慨道:“没想到,紫衣在太阴密宗内的人缘相当不错。”
这些年轻一辈们都被紫衣或多或少照顾过,不论年纪大小,在她们看来,紫衣就像是宗门内的长姐一样,颇具威望。
“呵。”
讥笑声从旁响起。
宁尘侧首无奈一笑:“怜儿又怎得了?”
九怜坐在亭间,轻哼道:“你教训这两个小丫头的手段,倒是不错。莫不是教训过那个圣尊一回,染上了奇怪癖好?”
“这些个小妖精,可不能等闲视之。”
宁尘失笑道:“别看她们刚才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其实眼睛里面的机灵劲可不少,还在想着什么歪点子。只是打她们一顿屁股已算便宜的了,不然可没那么容易安分。”
“咳…本大人当然也能看得出来。”
九怜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道:“不过,紫衣真与宗门内众弟子关系如此之好,当初又怎会不愿回宗?”
宁尘笑意微敛,平静道:“紫衣她热情是真,但这偌大宗门或许没一人能真正走进她的内心,与其算得上真正的朋友。”
九怜看了他一眼:“如何知晓?”
“自从踏入宗门起,紫衣就不曾主动与我们提起过宗门内任何一人。”宁尘感叹一声:“对她而言,宗门只是‘宗门’而已。”
“…听着倒是外热内冷的性子。”
“能得其垂青,是我之幸事。”
宁尘神情渐肃,已是暗下决心。
此情虽是懵懂青涩、却也真挚纯粹。他作为丈夫,定要护好其一番真心实意。
九怜看着他半晌,也渐渐露出一抹浅笑。
“这一点,你还不算坏。”
“嗯?什么不坏?”
“我是说,你就这张脸皮厚实啦!”九怜吐了吐粉舌,娇笑道:“笨蛋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