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俏皮模样,朱琴霞心下微动,不由低声道:“这几天,你好像变了。”
“嗯?”紫衣笑着转悠了一圈:“我有何不同?”
“之前还与我针锋相对,如今…”
朱琴霞斟酌片刻,嘟哝道:“好说话许多。”
紫衣狡黠一笑:“那是我回过味来了,当然得与你拉至同一阵线才行。”
“什么阵线…”
“那个程妇可不好对付。”紫衣环抱双臂,语重心长道:“听说还有个姓花的宗主,一个姓叶的皇后娘娘。将来要是争风吃醋起来,我势单力薄,可不一定能争得过她们。”
说着,她似是想起什么,一脸苦恼地看了眼自己的胸口,又看了看朱琴霞的。
随即微微一笑:“朱姐姐可是‘气场’十足呢。”
朱琴霞:“…”
她脸色微红,连忙抱胸后退两步:“谁、谁要去做什么争风吃醋的事。而且三娘她们待我很好,我可不会跟她们在家中争执吵闹。”
“你与她们关系好,岂不更妙?”紫衣步步逼近,笑颜生辉:“只要与你打好关系,往后在家中有你从中穿针引线,总归多有好处。”
朱琴霞暗自悲鸣一声。
这女人,怎得满脑子都是那些勾心斗角之事呀!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
紫衣倏然拉住其双手,凑至耳畔低沉道:“往后的岁月漫长无边,还不知…我们何时会在同一张床榻上苏醒相见?”
朱琴霞瞪大双眼,呆在了原地。
见她如遭雷击的模样,紫衣不免笑了笑:“难道你都不曾想过?”
“我、这…怎么…”
朱琴霞脸颊开始逐渐涨红,连连后退,口齿不清地支吾道:“什、什么同一床…我才不会与你一起…”
“这可由不得你。”紫衣环臂托腮,故作感慨道:“我虽与宁郎刚刚成婚不过几日,但吃的‘苦头’已是不少,再相处个半月,怕是都没法好好下床走路啦。”
朱琴霞满脸通红地捂唇嘟哝:“那是你身娇体弱,我才不会…”
紫衣斜睨来一眼,拉长声音悠然道:“昨晚宁郎似乎偷偷摸摸出去了一趟,我虽睡的迷糊,但隐约也听见了一点猫儿叫的可爱声音呢,好像还有人哭喊求饶,那一声声喊的可真叫人心…唔?”
话音未落,其嘴巴当即被紧紧捂住。
朱琴霞满脸羞恼,脑袋上似乎都快冒起了蒸汽:“别、别再乱说了!”
紫衣眨了眨眼,眼底很快露出一丝笑意,微微点头。
见她似乎听话,朱琴霞羞愤瞪视着松开右手,却见其又狭促一笑:“不如今晚我就带宁郎来找你?”
“你!”
少女最后不堪其扰,只得羞恼万分地跺了跺脚,这才扭头离开。
紫衣在身后唤道:“要去哪?”
“回屋休息!”朱琴霞回眸再瞪一眼:“今晚不许胡来!”
“当然不会——”
紫衣笑眯眯地背负起双手,目送着对方离开。
直至房门被顺手关上后,她才忍不住掩唇偷笑两声:“这女人,果真是逗着有趣。”
“才片刻未见,又欺负琴霞了?”
恰至此时,无奈笑声从旁传来。
紫衣连忙转头,顿时露出乖巧笑容,张开双臂就迎了上去:“宁郎。”
美人入怀,宁尘哂笑着拍了拍其香肩:“不许再撒娇。”
“可没有欺负那丫头。”紫衣枕靠在怀间,颇为俏皮地吐了吐粉舌:“只是想与她再拉近些关系,但没想到她比我还爱害羞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