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情上还是老实点比较好。”
宁尘耸了耸肩膀:“至少能让你放心些。”
紫衣渐渐眯起了双眼。
这个男人,好生古怪。
虽然在与娘亲的飞鸽传信中,早已知晓了有这个男人的存在。
可如今当面一见,才真正感受到此人的匪夷所思。明明身居于穷乡僻壤之地,但这般让人难以捉摸的气场,实在诡异莫测。
而且面对自己步步紧逼而来的剑锋,其神色间根本没有一丝动摇。
该说此人是勇敢无畏、或是强装镇定,还是…根本没有将自己的威胁放在心上?
紫衣心间莫名闪过一丝烦躁,眼神骤冷,猛地一剑刺出。
——叮!
剑锋被双指紧紧夹住,锋芒倏止。
看着眼前男人一派轻松的神色,紫衣瞳孔微微一缩,不动声色道:“宁掌柜既然身负高超修为,又为何会居住在这样一个小小县城,甚至还如此巧合的与娘亲碰上,甚至还正好救下了她。”
宁尘哂笑道:“我若说这一切当真是碰巧,你可会相信?”
“当然不会。”
紫衣微微一笑:“我只会将你看作设局故意接近娘亲的贼子。”
话音刚落,她猛地抽回长剑,娇喝一声接连刺出道道剑芒。
玄光迸发间,更是挥洒出摄人心魄的凛冽之风,只是一合便足以看出其修为不亚于先天境界。
宁尘身形不动,只是平静注视着剑芒逼近,正要出手将其攻势化去,可在下一刻,他与紫衣都不禁齐齐一怔。
因为本该袭至胸膛的长剑,突然停了下来。
宁尘暗自轻咦一声,还以为是紫衣又有何古怪想法,打量了她两眼,才发现紫衣竟然都露出一副错愕茫然的表情。
***怎么回事?
不仅宁尘心中困惑,紫衣如今同样惊愕万分。
她如触电般猛地收回长剑,急切后退出数丈之远,惊疑不定地按住了自己的持剑右臂。
为何自己会刺不出这一剑?
她心中虽并非当真想置眼前这个男人于死地,但终究想彻底探清其虚实底细。
待剑锋即将入体之际再及时收手,只当好好吓唬震慑对方…这种事对她而言并非难事。
可现在自己的身体却好像不听使唤了一样,连剑都挥不出去。
紫衣抿紧粉唇,俏脸上闪过一丝惴惴不安,沉声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宁尘呃了一声,干笑道:“我可什么都没做。”
“你——”
紫衣欲言又止,下一刻却猛地揪住了自己的胸口,低头微微喘息起来。
这并非错觉。
她瞪大双眼,只觉脑海中的确涌现出一股…不愿意伤害这个男人的想法。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紫衣茫然失措地踉跄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