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暇哑然半晌。
九怜似要趁热打铁,又扬唇一笑:“更何况你现在这幅病恹恹的样子,放任不管不知多久才能恢复。不如放开身心与宁尘双修一回,定能尽数痊愈、甚至还有不小收获,宁尘也能安心许多。”
一旁的祝艳星抿唇沉默,装作没听见般将视线挪至另一边。
少顷,花无暇这才低声道:“前辈故意说出这番提议,又有何用意?”
“只是想让你少点扭捏劲而已,大大方方的——”
“但前辈对尘儿同样很是关爱,当真无妨?”花无暇打断了她的话,一脸淡然道:“比起我而言,或许是前辈心中更为纠结。”
九怜猛地坐起身,俏脸渐红,似是示威般叉腰瞪眼:“乱猜什么呢!”
花无暇拢发轻吟:“前辈能看穿我的心思,而我又何尝看不出前辈的思绪。”
“…啧!”
九怜撅起小嘴,抄手抱怨道:“好心撮合你们二人,倒是挖苦起我了。你这姓花的果真让人不快。”
“咳咳!”
但在这一刻,熟悉的声音蓦然从身后响起。
三女齐齐回首,就见宁尘从山崖低头探出头,笑着指了指自己:“三位若皆是心中有意,我倒是不会介意。”
“…”
九怜与花无暇脸色一黑,倒是祝艳星早有发觉,掩唇浅笑一声。
“臭徒儿看刀!”
旋即,九怜已然抄起厄刀,羞怒不已地冲了上来,在石峰上一阵追打。
看着两人你追我赶的滑稽场面,花无暇有些哭笑不得的叹了口气。
“宁尘他…或许是不想让你为难。”
祝艳星悠然开口道:“这才出头引走九怜。”
“我明白。”
花无暇看了她一眼:“你不会难受?”
“我与宁尘已定下誓约,此生不离不弃。无论他作何选择,我都会陪伴,自然不会有丝毫不快。”祝艳星眨了眨美眸,抿起一抹淡淡笑意:“况且,我在魂海中也看过许多回了…也包括无暇姑娘你的。”
花无暇:“…”
饶是宗主大人心境淡然,此刻也不禁红了脸。
“此事…之后再说吧。”
***
几日后。
宁尘独坐在岩峰顶端,默默运功调息。
经过几回双修,他能明显感觉到自身魂力的长足增长,亦得好好稳固基础。
但他正要再感悟此方冥狱之意,一道娇小身影却蓦然飞跃落至身旁。
“我发现了一点东西。”
“嗯?”
宁尘收功睁眼,看着站在面前的九怜,意外道:“这里还有什么东西能让你如此在意?”
“有。”
九怜神情有些凝重,朝着右侧远方一指:“是玄古元典的气息。”
宁尘脸色陡变,豁然起身。
这亡道深处,竟然有玄古元典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