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她们聚不聚与你又…”
“看平日里意气风发的臭徒儿又羞又尴尬的躲来躲去,也是一桩奇事。”九怜玩味一笑:“就当是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挺好的。”
柳茹意眼神微动,不禁暗自撇嘴。
这女人,果然心底里还是有点吃味…
她的视线又转至另一边,看着坐在九怜身旁的祝艳星,皱眉道:“你又如何?”
“我?”
祝艳星一脸淡然地摇了摇头:“我与宁尘已双修缠腻了数月有余,如今让他多歇几天也是好事。”
柳茹意:“…”
她扶额一阵叹息。
真亏这女人能一脸淡定的说出这种下流话,冥狱化身也变得如此不纯洁了。
“别傻站着了。”
九怜笑吟吟地拉住她的衣袖,让其强行坐在另一边:“与其气的直跳脚,不妨与我们一起坐下多瞧瞧,看外面的臭徒儿还会被那几个女人捉弄成什么样。”
柳茹意虽是满脸的不情不愿,但终究还是一脸冷酷的坐了下来。
三人再瞧着魂海外的动静,不时交谈两句,倒是还算——
但没过多久后,九怜与柳茹意的神情便猛的一僵。
“等、等一下!”
九怜更是目瞪口呆:“现在还是大白天的,臭徒儿你难道要——”
看着外面的宁尘与花无暇在后院花丛后搂搂抱抱起来,不多时便衣衫滑落,她与柳茹意顿时满脸臊红的捂住了双眼,齐齐暗啐一声:“下流!”
“胡闹!”
连忙遮蔽掉外面传来的奇怪声音,等好不容易撑过这一个时辰的‘煎熬’之后,九怜与柳茹意还没松口气,很快又红着脸屏住了呼吸,捂脸尖叫道:“笨蛋徒儿,你倒是适可而止啊!”
外面的朱礼儿正满脸柔情的坐在宁尘怀中,远远望去似是在翩翩起舞般起起落落,裙发飘荡飞舞,好不快活。
“唔…”
许久后,九怜勉强松开右手,与身旁的柳茹意对上了视线。
两女心头忐忑,纠结了片刻,这才重新看向外界——
然后就看见宁尘不知何时又换了地方,正与阴戮在柴房之中缠在一起。
太阴族的妖帝此刻就像沉沦此间般纵情啼鸣,又满脸宠溺地将宁尘紧拥在怀,双腿交腰,腻歪的一刻都不肯松手,任由自己被推在墙上肆意驰骋。
“…”
九怜与柳茹意脑袋冒着热气,捂眼一阵无言,仿佛连意识都快宕机。
不知都过去了多久,才有气无力道:“祝丫头,外面怎么样了?”
“在与程夫人黏在一起。”
祝艳星淡淡道:“他们在卧房里。”
九怜脸色一黑,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明日定要给臭徒儿一点教训才行。”
一旁的柳茹意已是渐露阴狠狞笑,发出渗人的诡异低笑:“呵、呵呵呵…”
祝艳星默默瞧了瞧她们,合掌按着胸口,暗暗轻叹一声。
看来,她明日得多护着点宁郎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