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神识一扫,赫然发现四面八方所有灵气竟然都化成了细密锁链,将自己身体上上下下都捆了个紧密无间,似是深入连至她的体内气海之中,根本无法轻易动弹。
“…厉害!”
美妇眼底难掩震惊之色。
双方境界差距不小,可即便如此,竟会在一招之下失了意识。更别说连自己一身修为都被制住,若小宁当真出手,自己怕是免不了受伤…
“月夫人,粗浅一试,可还算勉强过关?”
宁尘不知何时已来到背后,低喘连连,哂笑着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
美妇勉强回头露出佩服笑容:“这哪里还是勉强过关,我都差点要着了你的道。”
她试着挣扎了一下,只觉这些灵锁勒的生疼,不禁嗔怪一声:“没想到小宁还有这种小嗜好,喜欢将用锁链将女子的身子勒扯绑成这幅姿势?”
“啊?”宁尘听得一愣。
视线下意识往下一瞥,就见其本就婀娜丰熟的身段在灵锁束缚下更为火辣,衣裙紧贴肌肤,好似曲线似呼之欲出般起伏回转,随着美妇轻轻扭动之际,更是荡漾起令人目眩神迷的浪花。
他表情狠狠一抽,正连忙想出手解开锁链,却见美妇柔笑两声,周身灵锁似冰雪消融般迅速消散,转眼间就恢复了行动自如。
“小宁的眼睛也不老实呢——”
美妇整了整衣裙,酥软嗔道:“往后可不许绑的那么紧,叫你占了小便宜。”
话虽如此,其眉宇间的荡漾风情却是媚的好似滴水,眸底笑意流转,更像是带着几分亲切的逗趣嬉戏,看不出丝毫恼怒不愿。
宁尘故作镇定的轻咳一声:“月夫人实在厉害,我的法诀完全不起作用。”
美妇掩唇忍着笑意,转而感慨一叹:“哪有的事,小宁这两招法诀实在精妙无穷,若非修为所限,我可得拿出血脉之力方能抗衡,不然就只能乖乖就范啦。”
她又很快好奇道:“这两招难道也是从师尊娘娘那里学来的?我在三天域内修行那么多年,好像还不曾听闻过这种奇妙法诀。”
“呃…好像是从一份秘宝中学来的…”宁尘心思一转,连忙道:“月夫人可听闻过玄古元典?”
但美妇却讶然道:“玄古元典的大名自然有所耳闻,相传其中有惊天动地的秘法。不过却失传流落至诸天万界,下落不明,好像至今都不曾有人找——咦?”
她脸色微变,皱眉低沉道:“小宁你的两招法诀,是从玄古元典而来?”
宁尘点头道:“确实如此。”
“傻孩子!”美妇脸上笑意不再,反而变得严肃凝重,伸手朝其额头上弹了一下:“如此重要之物怎能与旁人说出实情,若闻者起了贪念异心,你定然生死难料!”
宁尘捂着额头笑了笑:“但月夫人我还是颇为信任的。”
“你…”
美妇被噎了一下,只得板起脸瞪来一眼:“下不为例。”
“月夫人教训的是,我会牢记在心。”
宁尘很快笑着扯开了话题:“不过,接下来可要继续练一练?”
美妇幽幽盯着他看了片刻,蓦然扬起一抹冷冽笑意:“好啊,正好让我来教训一下你,好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
***
随夕阳渐落,一道健壮身影正巧直挺挺倒下,扬起一片尘土。
“咳…呼…”
宁尘脸色苍白,满身狼藉,身上的衣物都每一块是好的。
他抬起抖个不停的右手,抹了把脸,心底叹息连连:“真是惹了个母老虎…”
这一整个下午,他几乎都在被不断‘狠虐’,无论施展何等招式都会被美妇随手破解。
而对方只是随手轻弹几下,他就会被防不胜防的冲击砸的到处乱飞,那一瞬间的千百道法诀齐转,纵然想要竭力见招拆招也难以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