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至此时,清亮明媚的少女嗓音蓦然在殿外响起。
宁尘与叶舒玉连忙回首望去,就见一道倩影翩然飞至殿前,拂袖快步走来。
“紫衣!”
看着踏入殿内的紫裙少女,宁尘不禁露出喜色。
半月未见,如今的紫衣显然气色不错。长发飘飘的秀丽妩媚之姿,犹如一朵妖莲倏绽,流露着让人心神荡漾的诱人之意。
“夫君。”
而紫衣此刻同样欣喜万分,竟毫无矜持的张开双臂,当即扑进了宁尘怀中。
一旁刚想开口的叶舒玉生生闭嘴憋了回去,脸色微妙地偏开了视线。
“许久都没有见到夫君了,妾身当真想念无比。”紫衣倚靠在宁尘胸膛间,一脸依恋的轻蹭呢喃道:“当时妾身着急于斩杀外敌,一时冷落了夫君。待夫君疲惫至昏迷不醒,这才追悔莫及,还望夫君莫要怪罪。”
“你这话说的,我当时只是太累了而已。”
宁尘揉了揉她的脑袋,失笑道:“此事我也没放在心上。”
紫衣嘴角带笑,小小嘤咛一声:“这般体贴可不好,会将人宠坏的…”
“小丫头,现在可不是调情撒娇的时候。”
一旁的武怀情悠然轻笑一声:“不妨先来说说正事?”
“…武皇陛下说的也对。”
紫衣有些不舍的离开了怀抱,抚了抚衣裙,神色很快严肃起来。
她看着宁尘与叶舒玉,缓缓道:“我手中所谓的帝印,正是当年被皇族亲信送出梁国之时,藏在襁褓紫绸内的皇权印记。”
“襁褓…”
宁尘顿时面露惊异,连忙回想起了一下当时的景象。
那时紫衣身上的确是用紫绸裹成了襁褓,但因为被风雪浸湿的缘故,他顺手就将之取下放到一旁用柴火蒸干。
直至与无暇一同启程离开,才将这块紫绸重新裹回紫衣身上,作为贴身的信物。
细细想来,他当时的确没有仔细检查过那块布…
“夫君,并非是你没有小心检查。”紫衣显然看出了宁尘想法,立刻解释道:”绸布之中并没有藏着什么东西,只是作为一块印记被绣在了布上。若非梁国皇室之人,自然不会认得这平平无奇的印记有何异样。”
说着,她从腰间缎带处抽出了一条紫纱,在众人眼前徐徐展开。
宁尘定睛细瞧,果真在其中看见了一道略显眼熟的金丝纹印。
“这难道就是…”
“乃是梁国皇室的象征。”
紫衣神色平静道:“此印往日是出现于玉玺龙印之中。但若生变故,这道帝印便用其他手段存续在外,其中纹印唯有皇室之人才知晓,以作传授皇位的证明。”
叶舒玉听得渐露惊讶之色。
她倒是不知梁国还有这不为人知的皇室传统。
但她很快蹙起了柳眉,疑惑道:“既然只是传授皇位的证明,怀情与紫衣姑娘又为何能笃定能返回梁国夺得皇位?”
如今梁国之皇尚且在外,并没有丝毫驾崩的消息与迹象。
只是一个证明而已,又如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