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叶舒玉环臂抱胸,勾唇轻笑一声:“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每一回都得在后面瞧着你们战的七进七出的,只能留在原地干着急,可着实揪心的很。”
宁尘长吁一声,很快伸手揽住了她的香肩,轻笑道:“没事,至少这回我们是待在一起了。”
叶舒玉身子微僵,不太自然的偏开了视线,低声道:“这些性情迥异的女子能为了你一起携手抗敌,你将来可要好好珍惜她们才行…”
“这是自然。”
宁尘收回视线,再看向战场上翩然舞动的倩影。
***
轰隆!
随着玄光炸裂,朱礼儿与阴戮被一齐震退倒飞。
而诏龙谷之主也被一击震飞,脸上还带着难以言喻的震怒之色:“这怎么可能——”
嗡!
剑鸣倏响,在烟尘中陡然飞跃出紫衣的身影,她趁此机会立刻一剑奋力刺出。
诏龙谷之主连忙抬手抓住剑刃,但手掌已然被割出了一道血线。
“尔敢!”
随着一声怒吼爆喝,紫衣被凝结成爪状的巨手直接捏碎。
但诏龙谷之主很快心头猛跳,当即反手并指一划,激荡而出的劲气瞬间将提剑袭来的紫衣震退百丈。
“这种把戏…”
诏龙谷之主的脸色愈发难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划伤的手掌,心头也变得有些沉重。
这个丫头的修为与剑法,根本无足挂齿。纵然是让她砍上十年,或许都伤不了自己哪怕一根汗毛。
真正麻烦的是这两个可恶的女人…
他视线倏转,略显阴冷地看向远处的朱礼儿与阴戮。
那个本该成为诏龙谷玩物的女人,如今能施展破除他护体龙元的诡异手段、那些黑泥还能以假乱真,一次次戏弄混淆自己的神识探查。
而那个与太阴族有不小关联的神秘女人,能反制他踏足帝道后修炼而成的诸多神通法诀。
刚才的那一击,甚至令他都在一瞬间受到了一丝内伤、连神识都紊乱了片刻。
正因如此,才会被这个丫头侥幸得手,划伤了手掌。
“…你究竟是什么人!”
面对诏龙谷之主的冷声喝问,阴戮只是一脸慵懒地笑了笑:“我会告诉你么?”
说话间,她再度掐动印诀,与身旁的朱礼儿交换了一下目光。
旋即,两人身影倏然消失在原地。
诏龙谷之主咂舌一声,掌心中再运澎湃气息,刚要施展爆发,两道长鞭从虚空中蓦然探出,生生将其提起的帝道气息直接抽碎。
“什——”
猝不及防间的内息大乱,让诏龙谷之主脸色也为之大变,口鼻中喷出了鲜血。
他勉强提起一丝力气将正要追击的朱礼儿与阴戮击退,紫衣却又悄无声息地现身跳出,一剑斩落,在其背上砍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猩红伤痕。
“呃…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