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刻骨铭心的惊变动荡,也没有挖心掏肺的畅所欲言。有得只是二人并肩同坐,一起弹奏着心中的乐曲,交流着有关琴乐的奥妙。
实际上,无论是她自己还是宁尘,都并非擅长此道的修行者。与真正的音乐大家相比,不少技法可能都相当拙劣浅显。
只不过…
琴乐再美,终究是抒发二人心意的工具。
文韵闭上双眸,今日恬静又不失欢闹地生活点滴,仿佛犹在眼前。
九怜与尘儿的嬉笑逗趣、祝艳星与尘儿的你侬我侬,虽是再寻常不过的温情日常,却令她颇有些感慨意动。
“如此生活…”
文韵不禁呢喃出声:“或许也是一桩美事。”
怪不得,连始源灾帝都会为之妥协退让。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男人,这个由自己一路见证着成长起来的孩子,终究成为了足以依靠的参天大树。
能护得住…这片刻间的安宁幸福。
文韵暗暗攥紧了袖中玉手,冷眸渐凝。
只是不知‘那位’残魂,究竟是队尘儿抱有何种态度与情感——
“嗯——”
但恰至此时,一声酥软嘤咛随晚风悄然飘来。
文韵神情一怔,下意识回首看向门窗紧闭的卧房。
没等她回过神来,那声声嘤咛已变得愈发妩媚,更是纵情失态,充斥着足以撩人心弦的火热情意。
“是祝艳星和尘儿…”
文韵眸光闪动,默默收回视线。
只是耳边起伏高低的媚声却愈发急促,显然已是难以自持。纵有冥圣尊贵之位,但现在也只是一位纵情欢歌、为情痴狂的女子。
“虽在魂海里瞧过不少回,但如今亲耳听闻,实在是…胡闹。”
她略显无奈得摇了摇头,收起玉琴翩然回了另一间屋子。
***
翌日一早。
宁尘刚起床梳洗完,正准备到厨房内弄些早膳,让家中各位也能吃一顿。
只是他刚推开门,表情顿时一愣。
因为文韵正挽着烟纱俏立灶台边,刚盛好了两碗热腾出炉的膳粥。
“文姨?”宁尘愣愣道:“你是何时来这里的…”
“半个时辰前。”
文韵顺势将其中一碗热粥端来,一脸清冷道:“因为略施了些手段,所以你没发现厨房内的动静。这碗粥你也趁热吃了吧,对你身子有益。”
宁尘接过粥碗,哑然失笑道:“没想到文姨还有如此好手艺,但怎得突然想到给我补什么身…”
“晚上不太节制。”文韵语气淡然无波道:“祝艳星纵然与你心意相通,但阴阳双修之术也得适当而为,不可太过。”
“咳咳咳!”宁尘脸上满是尴尬,连忙讪笑着扯开话题道:“文姨怎得准备了两碗,还有一碗是…”
“准备带给祝艳星的。”
文韵幽幽横来一眼:“她昨晚被你折腾了一宿,如此激烈的不断双修,连吾都要为她捏把汗。比起你,她更得好好滋补修养。”
宁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