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相公现在将圣傀炼化之后…”
“这一缕意志得功法蕴养,反而稳固住了自身,真正成为了维持圣躯的‘圣魂’。”
九怜这才轻笑出声:“虽然这压根算不上有何灵智,更算不上真正的魂魄,但或多或少沾染了乌雅风的意志本能,往后自然会十分听从徒儿的命令吩咐,不必再担心会有失控的可能。
反过来说,在这具圣躯身上发生的一切,乌雅风本尊应该也会有所察觉。两者之间,大概就像是互有感应的孪生姐妹一般?”
祝艳星听得若有所思。
如此说来,这圣傀更像是一具饱含深情、寄托着爱护之心的贴身兵器。
“乌夫人她…应该知道有这种可能。”
祝艳星轻声道:“正因如此,她才会毫不犹豫的将这具身子交由相公使用?”
九怜用手掌撑着脸蛋,嘟哝道:“那女人看似清冷淡漠,但实则性情刚强的很。臭徒儿这次豁出性命跑来救回她的尸骸,她哪怕嘴上不说,但心里肯定想着要回报此番恩情。
更何况那三道化身都被臭小子给一一诱骗上手了,她又自觉是长辈,肯定会想方设法去保护自己刚刚认下的爱郎小徒弟。”
“…乌夫人果然很是喜爱相公。“祝艳星浅笑一声:“相公应该也能想到这一层。”
“这小子鬼灵精,肯定想得到,只是没有说破而已。”九怜白来一眼:“况且现在能有这样一具千依百顺的双修鼎炉,他肯定是要——啊。”
话音未落,她的神情便陡然一怔。
因为在两人身前荡漾的水波之中,很快显现出宁尘与圣傀双修的旖旎场面。
祝艳星只瞧了一眼,便已是羞红了娇颜。
“这、这…”
虽然仅惊鸿一瞥,但她隐约好像看见一道倩影正以夸张的频率起落不定,扭荡出令人心颤的妩媚艳舞。
九怜红着脸轻啐一声:“变态徒儿!”
外界视线虽被宁尘宽厚的背膀遮挡大半,但两人还是能瞧见一双修长美腿从两旁仰天翘起,弓紧玉足妖娆舞动,宛若蝴蝶忽扇扑打的翅膀一般,既有多姿艳丽、亦在急促翻飞。
“…”
魂海内一时沉寂无声。
只听得耳边突然响起一声含羞浅笑:“何必瞧得那么欲盖弥彰?”
九怜浑身一颤,连忙缩身躲开靠近过来的祝艳星,羞恼瞪眼道:“突然靠过来干嘛?!”
“只是看你的反应颇为有趣。”祝艳星娇颜虽是布满羞红,但眼中还是带着几分笑意,道:“明明与相公关系深厚,如今却总是待在魂海里暗中看着,难道就不想着亲自——”
“才不想。”
九怜红着脸将她推了回去,没好气道:“与其揶揄调笑我,你还是先想想该如何满足这臭徒儿吧。他如今体魄和魂力愈发强横,瞧你前几天在魂海里被杀的丢盔卸甲、嗷嗷哭叫着喊饶命的样子,我都替你害臊。”
祝艳星身子微僵,媚颜上霎时涨红一片,脑袋都仿佛冒起丝丝热气。
她攥紧双手,羞涩欲绝地争辩道:“什、什么哭叫饶命…我才没有如此的…”
恰至此时,外界又传来了异样动静。
两人几乎下意识转头望去,就见原本还在盘膝打坐的武怀情不知不觉间也加入了进来。
狐女出手,一时间寝宫内可谓活色生香,风情满溢,更是让九怜与祝艳星看得脸红捂眼,芳心颤跳不止。
“下流徒儿…”
九怜微微张开一丝指缝,偷瞄着外面缠抱在一起的三人,满脸绯红地嘀咕道:“越来越肆无忌惮了,迟早得教训你一下。”
***
血界,血池深处。
柳茹意和乌雅风二人正在此处闭关疗伤。
氤氲血气弥漫四周,血池之中唯有两人身影相对盘坐,缓缓吸收炼化着祖血,以此来修复动荡受创的肉身与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