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其撑衣欲裂的胸口,还有双腿并拢后从纱裙两旁满溢凸出的浑圆白嫩,都看得人邪火直窜,暗呼一声妖精。
饶是九怜都不由得暗暗嘀咕,这女人的确比预想中还要丰满煽情。
但宁尘很快便稳住了心神,低声道:“虽然姑娘身段的确很好,但我还不至于如此胡来。至于姑娘的好意,我并不会拒绝,不过往后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慢慢相处,不必急于眼下一时——”
“看来,恩公很矜持。”
没等宁尘把话说完,大祭司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宁尘讪笑道:“我这人到处沾花惹草,可算不上矜持了。只是姑娘你今晚着实做的夸张了些,我都不知该如何应对。”
“…罢了。”大祭司悠悠轻叹一声。
见她如此反应,宁尘神色稍缓和,略显惭愧道:“姑娘也别伤心,并非是你魅力欠佳、又或是我对你毫无感觉。如今北域与血界融合一起,我也能多抽空去见见你,等时间一长了,相信姑娘心中也会有了自己的判——”
“果然。对待恩公不能太过柔弱卑微,如此献身,反而会引得恩公心生怜惜,不忍下手。”
可大祭司却自顾自地垂首呢喃,似乎还振振有词地分析起来:“恩公虽然花心滥情,但有时候又有些过分的温柔。对待女子虽然体贴,但现在看来也是有好有坏,反而会让关系难以推进下去。”
“…啊?”
宁尘不由得呆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大祭司会自言自语出这一大堆的话。
下一刻,跪坐在身前的美人蓦然抬起螓首,将发丝撩至耳后。
宁尘怔了怔,不禁咽了口唾沫:“你这是…”
话音未落,大祭司便露出一抹略带妩媚的笑意:“果然还是得主动一些。”
说罢,她猛地起身靠入怀中,毫无顾忌地坐在了宁尘的大腿上。
一时间,两人几乎都能感受到对方的灼热呼吸,目光交汇得极近。
宁尘感受着对方娇躯的柔软绵密,呼吸略微急促,神情也是一阵变幻。
“你…这是要玩真的?”
“恩公还是太照顾臣妾的心思了。”
大祭司抬臂环勾住宁尘的后颈,眼含媚意,低吟道:“臣妾无所谓什么身份地位、也不在乎旁人指指点点。其实在恩公救下臣妾的那一刻,臣妾便…”
她凑到了宁尘耳边,轻轻呼出一丝暧昧气息:“想尝尝恩公的滋味。”
“…”
听着其娇媚含春的低语,宁尘心头一震,也不由得暗暗苦笑。
果然,与自己当初胡乱猜的一样。
这位血界的大祭司看似端庄正经,但实则还是颇为妖冶勾人的性子。只是那段时日相处之际,未曾真正表露出来——
“当时要事接连不断,臣妾可是一直都在安静忍耐着。”大祭司用纤指轻轻拂过宁尘的面庞,耳语细声道:“如今恩公总算回家略作休憩,臣妾自然不想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宁尘强装镇定,低沉笑道:“我都不知,自己竟有如此夸张的魅力,能将你迷的这般晕头转向,日夜想念。”
“此事,臣妾也无法三言两语解释清楚…”
大祭司略微松开紧密拥抱,又重新注视着宁尘的双眼,仿佛想要让两人的心意互通相连一般,缓缓轻吟道:“臣妾独自坐镇血界数万年岁月,早已见惯了风风雨雨。自认是一心只为吾主而活,从诞生至今从未滋生过任何情感波澜,心境始终如一。”
听其谈起过往,宁尘眼神微动,不由得认真倾听起来。
“毕竟,臣妾当初诞生便是为了吾主。存在的意义便是守护血界、复活吾主,为吾主扫清所有的障碍,等候着她的重生归来。”
大祭司艳唇轻抿,幽幽低语道:“百年、千年、直至万年,臣妾都是这样一天天走过来的。那座宫殿便是臣妾的一切、那颗照耀着整个血界的血阳,便是臣妾为之付出的一生心血。不需要任何多余的情感与思想,哪怕是献出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茹意能有你这等忠心耿耿的祭司,亦算是她的幸运。”
宁尘不由得轻轻拍了拍她的香肩,温和道:“你能一路走到现在,如此坚韧不拔,同样叫我相当的佩服。”
大祭司这时握住了他的宽厚手掌,轻吟道:“但这份平稳心境,在见到恩公的时候,就已生动摇。”
宁尘闻言一愣:“这又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