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高潮的花心又被狠狠插满顶起,程三娘都已酥麻的满脸痴态恍惚,嘴角水光渐流,仿佛胯下的一头雌马任由主人肆意驰骋鞭挞。
啪啪啪啪啪啪——
宁尘扶着美人的一对肥嫩肉臀,朝其淫穴又是一阵加速爆肏,撞起层层叠叠的肉浪臀波,那松软蜜穴更似在经历连番高潮,又细又嘬,爽快的令人神魂颠倒。
“停、停不下来惹噢噢噢噢、奴家要、要不行嗯嗯嗯——”
程三娘正以夸张的频率与弧度在娇颤乱抖,媚眼翻白,死死攥紧被压在脸下的枕头,吐着粉舌急促浪叫,甚至就连其跪撑在两旁的美腿都逐渐腾空,竟是被生生肏的在半空胡乱抽抖。
宁尘眉头微皱,低呼粗气,也渐觉后腰酥麻,精关愈松,当即再加快速度,腰杆快挺的眼花缭乱,肉棒更是以惊人的速度在蜜穴内来回进出,甚至都无需再以手扶臀,美妇娇柔的身子几乎都快被肏的直接腾起,朝天撅着淫臀咿咿呀呀痴媚浪吟,一股接着一股的淫水呗插喷出来,又被顺势撞的四溅喷洒。
“噢噢噢噢噢——!”
程三娘红唇大张放声哀叫,埋在枕头间的面庞都已是满脸淫媚,软要腰被越肏越弯,肉臀被越顶越高,已然是泄地死去活来,几欲昏厥。
但宁尘却是金枪不倒一般,依旧肏的凶猛起劲,只觉蜜穴间被捣弄了不知多少回的软肉猛地一松,龟头顺势顶进了一片未曾踏足的湿软蜜地、更是将其小腹都顶出一块外凸隆起,竟直接将绵柔宫颈给生生捣开,肏进了温软子宫之中。
“——!”
程三娘如遭雷击,眼前视线一片迷离发白,几乎连一口气都快喘不上来。
但随着宁尘又一次开始来回抽插,仿佛将之飘飞的魂儿又给生生插了回来。
“呜呜呜呜噢噢噢…唔…呼呼…奴家…相公…”
宁尘俯身挺腰再战,程三娘已是呻吟的断断续续,眼角含泪,几番抵死的剧烈痉挛后,娇躯便彻底瘫软下来,蜜穴一抖,一股清泉淅淅沥沥地自腿心洒落,竟已是被肏的失禁漏尿,再无丝毫矜持可言。
“呼…唔…”
宁尘暗暗吸气,只觉其子宫软肉骤层层包裹而来,一阵狠烈猛榨,吸得啵啵急响,见胯下美妇已是彻底没了力气,不再忍耐放松精关,后腰一酥,滚热稠密的阳精顿时奔涌而出。
“唔嗯…”
程三娘浅浅呻吟一声,目光迷离不清,任由一股股火热精液被射入子宫深处,仅有肉臀耸动了两下,显然已是累的彻底没了力气。
宁尘长吁一声,扶着美妇软软的蜜臀让其好好躺下,俯身在其耳畔,帮她撩开披散凌乱的鬓发。
但见她一副被生生肏哭的模样,宁尘神情微怔,很快愧疚低声道:“三娘可是累着了,快些休息会儿吧。”
程三娘媚眼如丝,探出螓首,饱含深情地看在其脸庞上轻轻一吻,眼神媚的叫人心神荡漾。
待嘴唇渐分,满脸高潮红晕的美妇才温柔呢喃道:
“能被相公宠幸,是奴家此生的幸福,何来的疲倦劳累…”
听得此言,宁尘胯下肉根微微一跳。
美妇软软娇吟一声,似嗔似媚。
旋即,她略微撅起蜜臀,满眼柔情宠溺,抚上了自己的下腹,仿佛隔着几层嫩肉与子宫,感受到仍留在自己体内的硕大阳根…哪怕射过一回依旧坚挺似铁、灼热的令人芳心直颤。
“相公…”
程三娘媚着声,绵软低吟:“要是喜欢,奴家再乖乖叫相公享用品尝…”
宁尘无奈一笑,抚了抚她红的滚烫的脸颊:“瞧你都快晕过去了,今晚还是先好好睡上一觉吧,来日方长,又不急于今晚。”
“相公不必强忍…”程三娘满眼宠溺温情,细声道:“只要相公欢喜,奴奴再晕过去几回也是心甘情愿了…”
“你呀,当真将我当成小孩子宠爱了?”
宁尘有些哭笑不得,揽住其蜂腰一并躺下:“睡吧,别胡思乱想了,瞧你眼皮子都快撑不住了,再干下去,怕是真得昏迷个几天,叫人背地里骂我禽兽不如,不懂爱惜家妻。”
程三娘听得脸红心跳,柔情甜蜜,但还是强撑着精力软声道:“那、那先让奴家起来收拾一下床榻…刚才奴家好像腰酸的没了知觉,似乎不小心漏了…”
“无妨,三娘流出来的水又香又甜,哪里用得着介意。”
宁尘又探头吻了一下美妇有些红肿的艳唇,轻笑道:“你先好好休息,待会儿我来收拾就好。”
程三娘本想再坚持一二,但微熏酥请与疲惫一同涌上心间,实在是难挡困倦,只得晕乎乎地软嗯一声,不过几息就已闭上双眼,悠悠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