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霄明后脑靠在宁尘肩头,一脸的淫媚痴傻,檀口无力地大大张开,清唾自嘴角流淌。
而其肚腹已如怀胎一般膨胀隆起,那娇嫩的子宫软肉仿佛都被撑扩成了一片粉嫩肉膜紧紧贴在白皙剔透的肌肤底下,隐约都能瞧见粘腻流淌的精液与狰狞肉棒的模样。
直至狐妇来到了面前,李霄明还是在恍恍惚惚地发出酥媚娇喘,又略微打了个小小的饱嗝,弥漫出一丝精液的暧昧气息,仿佛自下而上整个人都被射了个满满当当。
“颂情。”
宁尘这时刚舒了一口气。
但狐妇却眯起兽瞳,微红着脸颊媚笑两声:“你们呐,还真是会折腾。就不怕会有其他人恰好过来瞧见你们呀?”
见她随手掂量着拂尘的玩味模样,宁尘很快失笑一声:“如今是颂情恰好赶到,岂不是正好?本想找过霄明之后再去见你,如今……”
说着,他故意又挺了挺腰身,依旧被搂抱在怀的美妇顿时呜呜噢噢的呻吟两声,膨大似孕妇一般的肚腹内传出咕叽咕叽的水流声,甚至都能瞧见那骇人狰狞的肉棒在美妇膨胀到匪夷所思大小的玉宫内来回搅拌,场面甚是淫靡。
狐妇见状情不自禁地伸出玉手,抚上了李霄明的腹部。
她的双眼却看着宁尘,吐出略显灼热的轻柔呼吸,带着一丝丝微不可查的羞意,轻柔笑道:“几天没见到你,我也有点想念啦,小相公~”
略带狐媚的娇俏嗓音犹如甜酱蜜水汇入心间,纵然已是活过千年万年岁月的狐狸,但在此刻却依旧春心萌动般展露着少女一样的俏皮与粘人。
哪怕每每提起此事,她心中仍是会觉得有些害羞与尴尬。
但颂情也不得不承认……或者说,她分外珍惜的一件事……自己当初也坐在了那件婚房、婚床之中,成为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妻子。
鏖战十年岁月,并未让她们之间的感情有丝毫冷却。
恰恰是这生与死之间的历练与苦熬,反而让她更为珍惜眼下所获得的一切,也更为爱恋喜欢眼前的这个男人。
“既然想念的话——”
宁尘露出一副坏心眼似的暧昧笑容,朝她挤了挤眼神。
无需多说什么甜蜜情话,颂情心间便是一甜,忍不住给他抛来一记满是媚意的眼神,笑吟吟道:“可不许让怀情知道啦,不然等她回了家又得缠着我抱怨好久。”
谈笑间,狐妇便随手打了个响指,虚空中倏然伸出好几条绸缎将失神瘫软的李霄明浑身缠绕,吊在了房梁上来回摇晃,没有在意那昏沉之际发出的噢噢淫叫,随手一转拂尘将其菊穴给塞了个严实。
而她则是转过身来,主动将自己的襦裙裙摆掀至腰间。
随着丝纱亵衣化作烟尘消散,并不会逊色于霄明的白皙嫩臀也暴露在了宁尘的面前。
狐媚妇人面露诱人红霞,眼波流转着回眸望来,嘴角更是勾起似羞似媚的妖冶笑意,轻吐低喃道:“来呀,我的好郎君~”
自臀瓣上端延伸而出的洁白狐尾妖娆扭动,仿佛是故意引诱情郎一般在其胸膛上来回撩抚。
宁尘摇头失笑两声,双手扶住这对浑圆挺翘的美妙淫臀,当即挺腰直入蜜穴深处。
噗嗤一声,顿时水花四溅。
“呜噫——!”
狐妇颂情螓首微扬,发出一声分外绵柔娇媚的喘息。
但她只是缓了片刻,很快就再度回过头来噙着媚笑,主动得扭动起自己的妖娆腰身,挺抖着臀胯,一对肉感十足的美臀噗休噗休得又夹又吸,将宁尘嘬得分外爽利,也忍不住开始大开大合地挺腰肏干起来。
“嗯、啊……嗯……还是这般粗大……唔嗯……也不怪霄明那么的……呜、嗯嗯……”
颂情断断续续地娇笑出声,修长白皙的双腿绷得笔直,几乎只以足尖点地。
但纵然在承受着极为凶猛的冲撞抽插,她脸上依旧流露着几分游刃有余的妖媚之色,眼媚如丝,嗯嗯啊啊地摇动着小蛮腰,迎合着身后宁尘的不断肏干。
“倒是颂情这一身狐媚艳骨,每一回都是这般诱人可口,还如此的持久耐玩。”
宁尘笑着拂过狐妇妖娆性感的后腰,在其下凹的腰窝间摩挲了两下,引得颂情咯咯直笑。
“只是仗着狐族的天赋才……嗯、才…稍微的……嗯、嗯噢噢、突然变快……好、好里面……噢噢……”
狐妇美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与羞意,双臂已然被反剪至背后,如同被牵住缰绳的马匹一般被肆意驰骋,被肉棒肏得不断前倾摇晃,直至连双足都够不到地面,柔韧淫媚的狐女之身已然化作了肉玩具一般被肏得起起伏伏前后甩荡。
“嗯、嗯嗯……尘儿、别、唔嗯、累着……”
听着狐妇舒爽至极却又满是柔情的话语,宁尘低沉一笑,在其跌宕翻腾的美臀上轻轻一拍:“颂情姐姐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
“我还是能撑得住……噢噢噢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