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琹路声音的光辉眼睛一酸,差点就要哭出来,可想到自己刚刚才被蹂躏完回来,千万不能被他发现自己的异样,只好打起精神撑起身子尽量恢复成往常的模样。
“指挥官,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琹路挠了挠头,“贝法说你一晚上没回来,我有点担心你,看到你还好就放心了。”
(还好,吗……被那种低劣的女人折腾了一晚上,我……)
“多谢指挥官的关心。我先回去休息一下了,下午见。”
她回到房间背靠着门,双腿一软无力地滑落坐到地上,双手掩面却挡不住眼角落下的两行清泪。
无声的哭泣没有持续多久,她擦了擦眼泪站了起来,解开了身上的白裙站到落地镜前。
本该白皙晶莹的胴体有着不少齿痕和粉红的吻痕,都是琹曲箻在她身上留下的标记;那对自己平时呵护有加的大白兔也是如此,原本粉色的乳蒂和乳晕因为彻夜发情而充血涨红,哪怕现在还是硬挺难受;肥糯雪白的臀肉上除了一大片红晕,还遍布了几个形状分明的鲜红掌印。
但这些并不是最夸张的。
整整七个灌满白浊的避孕套水气球分别被挂在光辉的玉颈、手臂内侧、大腿内侧,还有两个则被紧紧栓在硬挺的乳珠上,拉拽这那对丰乳朝向地面。
她把四肢脖子上的精袋摘下,再咬着牙强忍快感把胸前的也一并取下。
就连她自己也没想到,平坦的小腹竟然能装下整整七个灌满浓精的避孕套。
桌上的子种橡胶袋堆在一起像座小丘,在她看来那些挤在袋中的精种似乎还在活力四射的游荡着,如果这些东西真的进入自己的身体,想必是一定会被那个渣女怀孕下种的。
就在她出神的时候,光辉却忘记了琹曲箻精液气味对自己有着无与伦比的绝妙魅惑。
本想着丢到这些东西,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拿起了一个捧在手里端到了面前。
“诶!不、不行……吸溜、嗯齁??哦哦哦哦哦!!!”心智的本能反应快过她的思考,刚反应过来的光辉话没说话,自己的嘴巴已经叼住避孕套的口子用力一嗦,粘稠还温热的精液顺着套子流进了她的口中。
在外人看来这些可能是避之唯恐不及的骚臭精液,可对于舰娘、尤其是光辉这样的舰娘来说是绝对难以抗拒的琼浆玉液。
当液体缓缓流入口中,她原本的惊惧也转为痴迷,如同在摄取某些成瘾药物一样一边吞咽着一边翻起来白眼。
等到她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躺在床上嘴边还叼着一个空荡荡的避孕套。
亲口体验过精液味道的光辉看着一边的精袋,根本生不起丢弃它们的欲望。
(每天一个把它们都吃掉,直接丢掉的话……对,会被指挥官贝法看到了,不能丢!)
可是看着它们,光辉又饥渴地舔舐起自己的双唇,在粉润上又抹上一层晶莹:“这么多,今天再吃一个应该也没关系把……”
她拿起一个叼在嘴里,躺在床上扭动着娇躯,如同瘾君子一样满足地用琼鼻吐息着香气,而下体也不知不觉张开了花门饥渴地蠕动着。
她一边叼着避孕套,一边伸出手抠挖起自己的肉穴,可还没高潮,口中的避孕套就已经被自己吸干。
她又拿起一个,完全忘了自己刚刚定下的规矩,可这一个吸完还是没高潮。
看着剩下的四个精袋,光辉索性全部叼在口中用力吮吸,手指戳进穴中用力抠挖起来。
“嗯齁??!~穴穴好爽、精液好好吃??~吸啾,脑子要迷迷糊糊了齁??~呜噫??!要去了、要一边吃着渣女的精液一边自慰到潮喷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等到四个精袋彻底被吸干,她终于达到了梦寐以求的高潮。
纤腰弓起朝着空中喷洒出骚香清澈的粘液,随后缓缓落下。光辉躺在被自己体液湿润的床榻上痴痴地媚笑着,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
“光辉,怎么我感觉你更漂亮了?”
“是呢,指挥官说得没错,光辉小姐的气色还有皮肤看着更好了。”
“哪有,你们别乱说……”光辉娇羞地反驳着琹路和贝法的奉承,可事实也是这样,从琹曲箻那里回来后她也注意到了自己容貌甚至于形体上的改变。
光彩照人的同时,那具本就超越常人的形体变得越发夸张——胸脯没有变大,可原本的腰肢越发盈盈一握;大腿和臀肉的嫩肉,软糯肥厚到把手放上去就会被吞没的地步;原本的莲足稍显单薄,可只是过了一天就变得肉厚多汁;最过分的还是下体,被琹曲箻淫虐了一夜,现在反而变得更加肥厚鼓胀,原本的内衣穿上只会勾勒出让人脸红的丰满骆驼趾。
(这幅模样,等到时候下周惯例的时候,被指挥官看到他会喜欢吗?希望他不要怀疑……)
第三天。
光辉感觉自己有点发热,平时用的手绢擦来擦去已经润湿,她只好拿了些纸巾多擦一擦,好掩盖自己身上的汗味。
第四天。
光辉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持续发热,她只好往自己身上多喷了些香水和止汗剂。
第五天。
光辉发现了为什么自己会发热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