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足汗闷在鞋里的丝足变得半透,随着光辉慵懒地舒展便能看到粉嫩的足底肉色。
另一边的贝法也一道脱掉鞋子,依旧是汗蒸湿润气味迷人的白丝雪糕:“脚奴废物,有点眼力劲儿就滚过来跪好,给你祖宗骚妻当好一个脚垫,明白没有!”
琹路根本不想反抗,倒不如说三月未闻贝法和光辉的足香,此时已经饥不可耐,不顾自己一切地跪在地上爬了过去。
还在后穴中的假阳具随着他爬行的动作而逐渐松脱,从办公桌到沙发滴下一路长长的水迹,最后掉落在地上。
而琹路也顺从地来到两人脚边,两双高跟被踢到他面前,随后贝法腿上用力将他压在鞋上,接着双足交叠惬意地把自己有点酸痛的丝足放到他的脑后;光辉也一样叠着腿放到他背上。
“三个月没见,指挥官还真是出息了呢,呵呵??~”光辉靠着沙发身体一歪,藕臂立在扶手上,手掌拖着下巴,慵懒地打量着正在自己脚下因为呼吸足香而颤抖的琹路:“竟然还学会自己用假阳具操菊穴、打废物鸡巴和卵蛋,还算是有点脑子呢,废物奴才??~”
贝法向前一压,好让自己的羞辱能被琹路听得更清楚:“喜欢这样被两个祖宗主人的骚足淫香一起熏到丧志无脑吗???你这种和雌堕废物一样满脑子操屁眼流精的傻逼,也只配吸我们的高跟鞋了??——操你妈的贱狗!赶紧朝着主人们的高跟鞋磕头谢恩吧??!”
贝法冷笑一声和光辉一样舒服地靠着沙发,而琹路的头压在高跟鞋上,涕泗横流两眼翻白,已然是一副爽到不行的样子。
“我说贝法,是不是该准备一下之后的事情了?”光辉看着自己指间的美甲轻轻摩擦。
贝法低垂着视线,看着地上因为昏迷双手无力耷拉在地上的琹路:“这狗东西应该是昏过去了。也好,现在正是商量后续计划的好时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时不时响起清脆的笑声;而透过门缝,有一双眼睛正打量着房内的一切,将她们的计划听了个一清二楚。
在总督府举办的晚宴上,却没见到一个男性,不是美貌动人的舰娘就是姿态可人的女性员工或者女性指挥官。
而琹路的港区同样接受到邀请,贝法和光辉当然会来参加,剩下几位科研舰只有腓特烈大帝抽空来了。
在琹曲箻的祝词后,众人莺声燕语地享受着晚宴的珍馐和美酒。
可身穿常服的大帝并没有加入其中,而是在角落里摇晃中手中的酒杯,透过琥珀色的液体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怎么?晚宴不合你心意吗,腓特烈小姐?”身着幽邃深蓝色礼服的光辉和绀紫色礼服的贝法手持酒杯来到她身边,朝她举起杯子致意。
两位优雅无比的皇家淑女站在她面前,可腓特烈并没有回应她们的致意,只是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接着目光中带着严肃地审视看向光辉和贝法。
“虽然此处不是一个合适的地方,但我还是有件事想要询问两位。”腓特烈将酒杯放回路过侍者的托盘上:“为什么要那样对待我的孩子?甚至还想要让他彻底放弃港区所有权变成低贱的模样?”
两人沉默不语地看着腓特烈,过了一会儿贝法莞尔一笑:“原来是这件事让你不能享受宴会吗……”
“回答我的问题,背叛那个孩子和港区的行为可不是开玩笑就能解决的。”
光辉和贝法并没有继续聊下去,而是直接转身。
光辉扭头朝面色冷峻的腓特烈眨了眨眼:“想知道答案就跟着我们吧,接下来我和贝法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呢……”
心有疑惑和愤怒的腓特烈压下不满,跟在她们身后沉默不语。
她们领着她朝一扇门走去,还没走到,门就打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满脸桃红,扶着墙双腿打颤地走出来离开了。
“到了,一起进去吧。”光辉和贝法推开门,没等腓特烈说话,两人就合力把她推了进去。
扑面而来温暖气息让她不禁捂住了口鼻,但那味道无孔不入,钻入体内却又让她十分熟悉,腓特烈努力回想着那究竟是什么,但接下来却左右两边的贝法和光辉拉住手臂背到身后。
她心中一惊,正想使出科研舰的实力挣脱两人的束缚,可不知怎的,越是呼吸房间中的奇怪温暖就越是无力,紧接着她们双膝朝大帝的膝后一顶,她便无力地跪了下去。
虽然早有准备,可她万万没想到两人竟然用这种卑劣的偷袭来制服住自己,本以为她们不敢轻举妄动的大帝心里暗骂着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
“行了,放开吧,没必要这样对她。”充满磁性的女声响起,接着她双手的束缚也随之松开。
大帝顺着声音看去,光辉和贝法优雅地走向那个女声的来源,满脸羞红地贴在她赤裸着的身体两侧。
是她!
大帝心中一惊,看着眼前有过一面之缘的代理总督、自己指挥官的亲生姐姐琹曲箻,暗自咂舌,但更让她心生不安的是女人胯下远超男性的雄伟性器。
“应该说好久不见了吧,腓特烈大帝。”琹曲箻打量着她身上黑红相间、镶着金边的舰装,以及在半透黑丝里看到的雪白上乳不由得兴奋起来。
她跪在地上看似无助,但往日里深沉的双眸此刻带着让人难以言喻的平静,齐臀的裙摆因为她跪在地上而什么都遮不住,露出黑色的丁字裤;丰满肥腻的大腿被黑丝勒出肉环;纤细的黑丝小腿穿在一双钢铁铸就的高跟鞋里。
那对角如果在操她的时候拿来当把手应该很趁手吧?琹曲箻肆无忌惮地想着,眯起眼盯着她充满母性光辉的娇靥,毫不掩饰自己淫邪的目光。
“为什么要那样做!那个孩子明明是你的弟弟!”大帝冷漠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着的怒火。
“我先问你个问题,”琹曲箻坐在床上享受着光辉和贝法的爱抚:“你真的和琹路很熟吗?”
“那当然,因为他是我的指挥官,是我的孩子……”大帝停顿了一下:“别想着转移话题!”
“你自认为和他很熟对吧?呵呵……”琹曲箻轻笑着揽住左右两边的女士:“你觉得琹路怎么样?”
“他怎么样你比我应该更清楚。回答我看,为什么要做出那些事,为什么要让光辉和贝法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