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抬起手,用覆盖着血色钢铁手甲的手掌给琹路的脸上狠狠来了一巴掌。
他的脸上留下一个印记鲜明的掌印,随之被这一巴掌打倒在地上的琹路捂着脸双眼睁大,像是被打傻了一样,紧接着两眼翻白,一大股液体透过裤子溢出落到地上,竟是被大帝一巴掌打到高潮流出精水了。
大帝冷哼一声坐回沙发,用金属高跟长靴的鞋尖勾起琹路下巴:“脱,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他对大帝为什么突然变了性子没有任何怀疑,好像觉得这是理所当然,乖乖脱下裤子,露出自己已经被清澈精水湿润的软趴下体。
大帝打量着他洁白无毛的肌肤和纤细的腰肢露出了然的笑容。
(比上次见到又小了不少,居然连体毛都掉光了,这蠢货就没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吗?)
“指挥官,我一进来可就闻到了恶心的臭味,原来是你身上发出来的??……”冰凉尖锐的钢铁鞋尖戳弄着琹路的阴囊和小肉棒,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性器像是受到死亡威胁一样噗咻一声把精水流到银亮色的鞋面上。
“啧,鞋子都被弄脏了,”大帝小腿一扫,直接把琹路打翻在地:“三秒钟之内把你的臭水给我舔干净了。”
琹路顾不得眼冒金星,急忙凑过去将那双无情的金属高跟长靴舔得水润发亮,而就当他松了口气抬头看向大帝的时候,得到的只是戏谑和讥讽的眼神。
她双腿翘起,斜着身子用手指托着香腮,语气中饱含怜悯:“我有说过只舔鞋子吗……哼,果真像是光辉贝法两位说得那样。指挥官,你就是一个无脑丧志的早泄流精废物罢了??~”
“真是可怜的残废,我的同情心都要泛滥了??~”大帝的黄色眼瞳流露出让人敬畏的意味:“现在开始,重新倒计时。”
琹路赶紧低下头把地上自己的液体吃进嘴里。
“1。”但只有一秒时间,他不过是刚把头低下便耗尽了时间。接下来将会迎来什么?他心中越是恐惧,身体便越发兴奋地颤抖起来。
他缓缓抬起头,迎接他的是那双钢铁的尖头高跟长靴。
银亮色的长靴就连鞋底都是金属的颜色,一尘不染不似寻常人脚上的靴子。
而琹路看着眼前变大的鞋底闭上了眼,接着它选择的目标一转,踹在他的胸膛上,留下清晰可辨的鞋底纹路以及细小的高跟印记。
原本想要直接踩脸的大帝为了以后的游戏收起了心中最为残酷暴虐的玩法,只是将他踹倒在地,自己则站在琹路双腿旁俯视着她。
“指挥乐曲是一件非常每秒的事情。”她掏出同样闪亮且纤长的指挥棒,闭上眼优雅地舞动着,接着缓缓睁开眼:“不过今天,我将有机会作为这场调教宴会的主持,亲自指挥一个低劣废物的高潮。”
她张开腿站在他脸上,特意准备的黑色平角运动裤包裹住了只为琹曲箻独享的隐私蜜地,但勾勒出的淫荡蜜穴一线天和大腿丰满有力的肌肉曲线就足够让琹路双眼发直,更何况哪怕大帝有着过人身高带来的超长美腿,她下身的诱人汗香依旧能传到他面前。
血色手甲被大帝褪下,黑丝柔荑套上橡胶手套免得直接触碰废屌引起反胃。
她就这样双腿绷直弯下腰,展现出极为夸张的身体柔韧性,左手捏住琹路小巧粉色的龟头,在她眼里这和女人阴蒂一样的东西已经再也不配被称为肉棒甚至是小弟弟。
收到刺激的肉虫想要流精,但因为被掐住龟头只能不停抽动。
大帝抬起右手,如同教鞭一样抽打着手中不安分的男性阴蒂,接着左手紧紧箍住,双指分开紧小的尿道口。
“聆听我为你特别准备的演奏,献上痛恶,深惧,绝望与臣服吧!你这头只配做雌性公狗的傻逼贱畜??!”话音刚落,指挥棒对准开口毫不留情地插入进去。
经过尿道拉珠调教的琹路本该对此有所适应,可长度远超拉珠的指挥棒并没有在插满雌鸡鸡后停下,而是继续深入到从未被异物探索过的领域,让他浑身抽搐想要大喊。
可大帝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这一次她右脚的高跟长靴没有怜悯地踩在他脸上,将他的面庞充当起承受身体一半重量的脚垫。
可怜的琹路在钢铁鞋底下毫无反抗能力,任由它将自己的嘴巴压住、鼻子扭曲,而最尖锐的细长鞋跟踩在额头,更是让他头疼欲裂,却又感到浑身欲火高涨,显然是那重度受虐的心理作祟。
直到指挥棒不能再前进一步,大帝才停止用力,毕竟不能将脚下的家伙彻底玩死;接着指挥棒在肉棒内液体的润滑下被她轻松拉回到开口处,然后再插回到最深处,就这样完全拔出再插入,大帝像是将眼前想贫瘠性器当作玩具一样,用自己的指挥棒极速抽插,把因此发出如同性爱一样的水声当成演奏而出的乐曲;而被踩在靴下的琹路随着肉棒被抽插而发出止不住的闷哼,以及弓起腰随之落下拍打地面的清脆配乐,为她演奏的乐曲减少了枯燥和单调。
被拿捏住的肉棒适应了那指挥棒几乎要操到膀胱的尿道调教,精水不停被挤过前列腺冲进膀胱,成为了让他满足心底淫虐幻想的最佳快感解药。
像是要上瘾一样的绝顶尿道调教让他想给大帝献上自己的屈服,犯贱的琹路甚至还努力张开嘴,用自己的舌头舔舐着金属鞋底。
“哦?竟然主动舔我的鞋底,真他妈是一等一的贱货??~”大帝冷笑一声,还留有余力的右腿彻底放松,再无怜悯地压在他脸上。
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加快,琹路的废物卵蛋因为排出臭液而不停缩小,但他的肚子却因为精水逆流不断装满膀胱鼓起。
空荡荡的卵蛋在抽插动作中拍打着鼠蹊,发出空洞的啪啪声。
觉得时机已到的大帝突然停下手中动作,将指挥棒插进伸出堵住膀胱的开口。
没了尿道责的快感,琹路就像是丢了魂儿一样抬起手想要抓住什么,可以一切只是无用功。
“总算把那些臭不可闻的废精都给操进你膀胱里了??~”大帝打量着眼前被指挥棒插入还流出一大截的小肉虫,就是像是一根肉串让人发笑,不由得笑出了声:“这副模样还真有意思,这改叫什么呢……废屌肉串?哈哈??~”
大帝总算抬起腿坐回到沙发上,琹路虽然重获自由可膀胱胀痛的感觉让他十分不安:“腓特烈求你了,拔出来、快把出来……”
“真是不好意思,可怜的废物指挥官,现在是禁止流精的环节。”大帝交叠起来的黑丝大长腿正好能让鞋底触碰在指挥棒的根部,她脚上稍微用力轻点,指挥棒的尖端便会朝着深处的小口戳弄,刺激着琹路的感知。
琹路因此而扭动的身体成为了演奏的尾声,大帝低下身子捻住细长的指挥棒来回搓弄,这根金属圆柱便在尿道内旋转钻探,更是让他叫出声来。
“演奏要结束了,这便是最后的尾声。”她玩弄着手里能操控眼前家伙的指挥棒:“我也不是什么魔鬼呢,作为指挥官配合我完美结束这场演出的报酬??……”她稍微抽出了一点让琹路身体一松,但接着的操作却让他陷入无尽痛苦且欢愉的快感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