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菊穴一紧,里面的精液也抖了一下。
这才想起自己夹着一屁股浓精,但却马上要和指挥官去独处。
就在她紧张的功夫,她们就已经钻进人群里消失不见,只剩下还拉着琹路手的吾妻。
“指挥官……我们好像和她们走散了?”吾妻看起琹路,心里的不安便一扫而空。
极为少见的两人独处出游时间可没不能浪费,她牵着他朝着贩卖小吃和游戏的摊位走去:“您愿意陪我在这里玩一玩吗?指挥官??……”
另一边的琹曲箻被五位佳人莺莺燕燕环绕一周。庙会上有着各种阵营的风味小吃,她像是成为被投喂的仓鼠一样,不停被她们往嘴里塞着东西。
“这是我们皇家的特色,您一点要尝尝~”
“哼,你们那个小岛上能有什么好吃的。铁血的美食可比你们闻名多了!”
大帝和埃吉尔对上光辉和贝法,四女间的视线像是有电流在碰撞。
只有安克雷奇俏生生地贴在琹曲箻身边舔着苹果糖:“她们在…打架吗?唔…打架、不好…坏坏……”
“没有没有,”琹曲箻接过她递过来舔了好几口的苹果糖,来不及细品只能咬了一口草草咽下,揉着她米灰色的长发宠溺着:“唔……嗯!她们只是在比赛,比赛谁能让我吃更多东西。”
“好奇怪的比赛…但是…摸摸喜欢…嘿嘿!”只有阵营独立且没有竞争意识的安宝提前获得了宠爱。
“行了行了,这有什么好争的,四个小浪货。”她无奈地站在她们中间,但接着淫邪一笑:“真要比个高下,倒不如让姐姐好好试试,到底谁家的小浪蹄子最骚??~”
她们俏脸微红,虽然本身来此的打算便是带着这种目的,可总是要有点女性的矜持。
于是粉拳颇有情趣地锤在琹曲箻身上,却又化拳为掌滑下去抚摸着令人心神荡漾的性器,娇滴滴贴在她身边地答应了。
人声鼎沸的神社后却寂静无人,是一个绝佳的隐秘位置。这里的白雪上未有脚印,但今天就要成为充当淫荡欢爱的场所。
“这样吧,穿和风的贝法和腓特烈一组,你们三个……”琹曲箻打量着另外三女,这才发现她们穿着红色披风让人不能一窥究竟,好奇起来:“怎么都裹得这么紧?”
“等下姐姐你就知道了,让我们再保留一下神秘感吧~”光辉和埃吉尔相视一笑。
“那我就好好期待了,但是二对三可不太公平。吾妻倒也穿了和服,那就给贝法和腓特烈你们直接加一百分好了。”
“贝法明白了。呵呵,这下看来胜利在望呢~”
“别高兴太早,等下输了可别跑到姐姐怀里哭鼻子。”光辉信心满满。
贝法身上的和风服装相对庄重,修身贴合的传统感并没有过于性感;而大帝是夸张的暴露风格,丝毫不加掩盖自己雪白的肌肤和身体的丰腴。
香肩全裸酥胸半裸,她托着胸脯微微勾起腿媚笑着,便能看到裙摆下穿着黑丝足袋的肉感长腿。
“时间有限,就没什么时间好好疼爱你们了。”琹曲箻伸手抚摸着她们的脸颊,两人都享受地眯起眼捧住她的手。
“身为您的女仆,一切遵从姐姐的命令。”
“母亲会包容您的一切,我亲爱的孩子。”
她们面对面搂在一起,一齐抬腿——左边的贝法露出惯例的白丝,右边的大帝则是稍显特殊的黑丝足袋,她们扶着栏杆,互相抬起对方的丝足。
“黑与白,您更喜欢哪一个呢??~”
“当然是全都喜欢!”琹曲箻取下两人脚上的鞋子丢到一旁。
一边是闷在马丁靴里的白丝,隔绝冷气而更加热气蒸腾;另一边穿着厚底木屐的黑丝足袋没有过分的水气,但握在手里依旧温润丝滑,诱人的足香不减香浓。
“呼……真是会对这味道上瘾??~一个个的脚都这么骚,就像天生来勾引我的一样!”她把两人的黑白巧克力紧紧压在脸上娇喘着,满足地亲吻着二人的丝袜足底。
“您只是对我们的丝足上瘾了,可贝法已经早就对姐姐‘上瘾’了呢??……”
“母亲的一切都归于你,只要你喜欢我身上的任意位置都随你享用??。”
她们将对方的裙摆撩开,轻揉着彼此的蜜地,一起轻声呼唤起来:“快来吧,我的主人我的孩子,狠狠蹂躏我们饥渴的蜜穴??~”
大帝自不用说,外衣就已经淫荡无比,她甚至连内裤都没穿,赤裸在雪天中的粉嫩骚穴正因为贝法的爱抚流出蜜液;可贝法庄重的外衣下掩藏着令人脸红的骚浪,映入眼帘的先是白丝吊带和镂空蕾丝的情趣内裤,接着便能看到蜜液淋漓的蜜穴,但臀沟里还有个亮红色的透明宝石,正是塞进菊穴里的肛塞。
“腓特烈的性子我可是清楚的很,但贝法你……”琹曲箻将两人的双腿架在双肩,凑到她们脸旁亲了一口:“我可不记得女仆长大人什么时候这么骚了,竟然还夹着肛塞走了一路??。”
“想到今天肯定会被主人疼爱,所以特意这么做了??~”贝法没有因此而娇羞,反而是大胆地回应着:“端庄的外表下隐藏着骚浪性感的穿着,这是贝法身为女仆长献给主人的新年礼物呢??……”
“那就从贝法开始吧。稍稍等我一下哦,妈妈~”琹曲箻抚摸着两人的蜜穴,朝大帝抱歉一笑。
在她的帮助下脱掉裤子轻松将肉棒插进贝法发情已久的闷湿骚穴,一捅而穿直至子宫肉壶,将小腹上的衣服都顶起一个鼓包。
大帝的丝足被放下,她贴在琹曲箻身边献上香吻。她上面拥吻下面操干的力度不减,反倒是加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