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把爱妻护在身后的琹路,莞尔一笑:“贝尔法斯特是吗?她确实有来过我这里,不过交接完手续后就离开了。你不妨问问门口的那位,她是我的秘书,应该有看到贝法去了哪里。”
“箻姐,改天有时间再来拜访,我们先走了。”琹路是一秒都不想在这房间里多带,拉起光辉扭头推门而出。
琹曲箻把手掌覆在桌面上,曲起纤细的手指用指尖轻轻敲击着的桌面,目送着两人离开,直到他们的脚步声远去才停下手里的动作。
她向后一坐,视线放到自己身下。
明明上身衣冠整齐,可她的下身,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脚踝,两只并不属于她的玉手搭载琹曲箻丰满雪白的大腿上。
咕叽、咕叽??藏在桌下的女人正用口穴吞吐着她胯下那根异于常人的雄伟性器,粘稠的香津附着其上而让它显得晶莹透亮。
房间中再无外人,女人摆动起螓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在口交的淫贱声音中发出甜腻的娇哼声。
琹曲箻满意地打量着胯下服侍着自己的女子,伸手拂过她的俏脸:“碍事的人走了,现在可没人打扰你,别这么着急,呵呵??~”看着她深深凹陷的香腮和因为吮吸肉棒而拉长的嘴唇好笑地继续说道:“明明平时那么端庄,怎么现在一副这样下贱的表情……??”
专心于口交的女人没有回应,可口穴又努力收缩起来,狠狠地吮吸压榨着口中的大肉棒;而琹曲箻向后一靠,放松地享受起服侍,而她的手中拉着一根铁链,顺着看去正束缚在了身下女人的玉颈上。
琹路从门口的秘书那里打听来了贝法的去向,可到处寻找依旧没有发现贝法的踪迹,最后只好回到最开始的地方。
左等右等,眼见天色变黑,总算看到了一个袅袅走来的白色身影。
“贝法!你终于回来了。”看到熟悉的身影,琹路猛地站起来跑了过去,确认爱妻平安这才放心。
明明这里是总督府,更何况贝尔法斯特是舰娘。
“你可让我们好等,指挥官都要急坏了,没事就好。”光辉娇嗔埋怨着她,
“让主人还有光辉小姐担心了。手续上出了些问题,导致时间拖延到了现在……”贝法看着面前关心自己的二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总督府的手续现在已经办好了,明天就会把科研舰所需的必要设备送到港区。时间紧迫,我们还是尽快回去准备一下吧。”
三人回到港区忙活到大半夜才休息,光辉早早就回到寝室,而琹路躺在床上也有些无力。
今天本是例行给贝法交公粮的日子,琹路原本就满足不了她,再加上今天的劳累,更是让他有点不安。
就在思绪混乱的时候,身着平日里皇家女仆装束的贝法推开门走了进来。
往常贝法这个时间都会穿着睡裙来找我,怎么今天没换衣服?琹路心中疑惑,而贝法已经缓缓来到他的床边。
“主人,今天是什么日子您应该没有忘记吧?”她恭敬地站在床边,可琹路听到她的发问不仅有点双腿发软。
“贝法……实在不好意思,今天我有点太累了……”他不好意思地嗫嚅着,扭扭捏捏地说出这句话。
贝法似乎并不意外:“这样吗?看来是我考虑不周,身为主人的女仆竟然没想到这一点真是失职,更何况今天我还给您添了麻烦……请主人原谅今日贝尔法斯特的失职,允许你的女仆妻子侍奉您,可以吗?”
“侍奉,吗?”琹路有点好奇地看着她,两人的性爱一直是男下女上,好让肉棒能尽量插入到更深一点的地方,作为被压榨的一方他从来没感受到服侍的滋味:“那么就拜托你了,贝法。”
“失礼了,”贝法踢掉脚上的高跟,轻盈地将自己的白丝玉腿跪在柔软的床榻上,正坐在琹路身边:“在此之前,有必要向主人介绍一下女仆为您准备的服侍流程。”
她俯下身子凑到琹路的耳边,用柔软湿润的粉舌舔舐起他的耳垂和耳廓。
贝法的呼吸和咕啾咕啾的舔舐之音在耳边异常清晰,只是这样凑过来,原本觉得自己没什么欲望的琹路就已经不可抑制地勃起了。
“吸啾咕啾??~首先是您正在享受的舔耳介绍,吸啾咕啾??~介绍完毕后,请您尽量配合贝法的动作来完成之后的调教??姆啾、吸溜吸溜~在此期间,您的女仆妻子可能会表现出和平常不一样的模样,还请当成是贝法和您之间的秘密;至于之后到底有什么侍奉,还请允许我保留一点神秘,当然会是对您有着无上快乐的惊喜哦??咕噜咕噜~”
她的语气中有着往日的恬淡,又带着一些琹路以前从未听闻过的妖媚。
舔耳加上如同耳骚一样的魅惑声音让他的头脑发晕,连贝法话语中所说的调教二字都没注意到。
“啊、哦……好……”琹路的双眼有点失神,顺从地同意了贝法。
她眼见目的达成,轻轻一笑,不再贴在琹路身边,转而坐在他的腿上:“那么接下来还请您好好享受,贝法为您精心准备的第一次‘侍奉’呢??~”
她摩挲着自己柔荑上的白丝手袋,不知道从哪来掏出一瓶装满了粉色透明液体的瓶子,将其中的液体挤到自己的手心中。
满溢出手掌的淡粉色液体滴落到琹路早就被脱下衣服的下体上,冰冰凉凉的感觉刺激着因为勃起而滚烫的肉棒上,让他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一股甜蜜的气息从液体中散发而出,弥漫在房间里。
本就有点迷糊的他更是呆滞,大口呼吸起房间中让人痴迷的甜蜜气息;而贝法看着他的样子脸上笑意更盛,双手合十,挤压手间液体发出啪叽的一声,接着两只白丝手袋缓缓分开,无数粘腻的粉色丝线在手掌和指间拉出,就在这幅由黏液制成的‘面具’后,贝法的面庞让人看不清晰。
“下面就由女仆的粘腻白丝手穴来好好侍奉主人的肉棒呢??~”
如同蛛丝般的液体细线随着贝法缓缓放下的手臂越发靠近琹路的下体,他吞咽着口水,紧张地看着那双挂满粘液的洁白手掌一寸寸地接近自己的下体,除此之外的一切事物都被虚化,期待的心情如同蚂蚁一样蚕食着他仅存的理性,双腿一抖,一大滴先走液从龟头尖端溢出。
看似脆弱的黏液丝线却有着超出预期的柔韧,密布于手掌间勾勒出像是蛛网一样的陷阱,当它们接触到琹路的下体上,就像是捕获到猎物一样瞬间缠绕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