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法,那个和你一样的光辉记得听我的命令把她拿下;还有,作为我的女人,以后不准再让小路碰你一根手指头,惯例的性事就给我好好调教他,把他藏在心底的奴性彻底激发出来。”
主人的,女人吗……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似乎为找到了真正爱人而欢呼雀跃。
转眼一周过去。琹路、贝法、光辉对着面前的泡在液体中的三位科研舰聊着什么。
“指挥官,接下来要往里加入准备好的耗材了,请您让开一下。”贝法礼貌的语气中带着一点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让琹路感觉到莫名的奇怪。
指挥官?之前不是一直叫我主人的吗?他不知道贝法发生了什么,只当是一个不经意间的小变化,让开位置给贝法。
她拿出一管装在玻璃容器里的白色液体,液体的浓稠超乎想象,甚至攀附在光滑的玻璃内壁上,哪怕贝法正在运动着它也没有随之分离,整管液体如同果冻一样。
“原来科研舰是需要这种材料的吗……”琹路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东西,甚至伸出手想要去碰,却被贝法一手拍开。
“这可是主……上面分配下来的宝贵耗材,请指挥官把您的好奇心收一收。”贝法差点“主人的精液”这五个子脱口而出,幸好及时打住,冷脸把琹路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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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的光辉也狐疑地看着表现有点异样的贝法,可没来得及想什么,一股奇异的味道便飘散到自己面前,她抽动着鼻翼,这味道香甜浓厚,带着一股让自己难以拒绝的气息。
“指挥官,您有没有闻到什么?”她一边陶醉地嗅起来,一边戳了戳琹路。
“什么?没有啊。”琹路疑惑地转头看了看四周:“我没闻到,是不是你闻错了?”
“是这管耗材的味道。”贝法把玻璃管插到面前留有孔洞的面板里,这才抬头解释了起来:“这种专门为舰娘生产的耗材,对我们舰娘有着特别的气味,光辉你闻到了好闻的气味是很正常的,指挥官感受不到是因为他对心智魔方的适应程度比较低。”
“嗯??,呼~”光辉轻出一口香气,回复往日的端庄,不再像刚刚那样像小狗一样抽动鼻翼:“那贝法你是怎么……”
那是因为我早就体验过主人新鲜的浓稠精液了,不仅是用嘴巴、更是用骚穴装满了??她心中嗤笑一声,可表面还是一如既往地表情:“因为我最近一直接触这些东西有了一定的抗性,所以不会像光辉小姐一样反应夸张呢~”
“我、我哪有!”光辉不满地撅起嘴,可她知道自己刚刚确实有些失态,争辩一句后便转移了话题不再聊;而知道光辉拉不下脸的贝法也顺着台阶送她个人情。
琹路看着培养罐中清澈液体被缓缓染成白色,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心里有着莫名的感触,看了一眼身边的玻璃管和另一边和光辉攀谈的贝法,还是放下心来。
毕竟她们是自己除了父母外最能信任的两位妻子,而贝法更是从自己驻守港区以来就一直陪伴在自己左右,有什么好不安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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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杂念的琹路苦笑着摇了摇头,对自己心底那一丝丝怀疑贝法的念头而无奈。
每周的惯例性事又要到来,可躺在床上的琹路左等右等也没等来光辉,吱哑一声房门打开,走进了的却是和上周一样身穿女仆装的贝尔法斯特。
“嗯?贝法怎么是你?”
“今天光辉小姐有点事情,找我交换了一下时间,下周再轮到她。”女仆恭敬地站在一如往日,可琹路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
“上次的侍奉您还觉得满意吗?”这个问题把他的思绪勾回。
“非常舒服,就是有点、有点太舒服了……”琹路小声地回答着,有点害怕地看着贝法,言下之意便是希望贝法能手下留情。
低眉顺眼的贝法像是没读出他语句中的其他意思:“那么这次贝尔法斯特同样为您准备了不一样的‘侍奉’,相信更加能让指挥官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快感。失礼了……”
还没等琹路同意,她便跪上床坐在琹路腿上。琹路这才发现她的柔荑上戴着的不是白丝手袋,而是一双布满细密小颗粒的橡胶手套。
“虽然指挥官上次太过劳累,但是您射精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一点,这样可是完全满足不了我和光辉小姐。”贝法看着琹路,拉了拉手上的橡胶手套:“为了锻炼您的性能力,本次的侍奉活动将主要以寸止为主,当然最后也会给指挥官一次射精的机会,请您好好把握。”
琹路紧张地吞咽着口水,寸止是什么他再清楚不过:“唔……贝法,是不是有点太狠了啊……哦!好疼!”
话音刚落,贝法便冷着脸重重地给琹路半软着的肉棒扇了一巴掌:“请您不要反抗,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和光辉小姐的幸福着想。像您这样的三流性器如果还要早泄??,那和残废有什么区别???请务必为了我们的幸福生活乖乖听话。”
“呜欸……三、三流性器,这么说也太过分了……”
“如果只是阐述事实就让您受不了的话,那么侍奉调教的必要性就更加重要了。”她掏出上次一模一样的粉色透明润滑液把它们挤在手上摩擦,再咕叽咕叽的黏液声中继续说道:“今天的贝尔法斯特不会再像之前一样对您留情了,敬请期待吧,指挥官~”
布满凸点的橡胶手套就算有着黏液的润滑也十分粗粝,贝法毫不留情地用右手抓住琹路的小肉棒。
那些凸点便随之挤压着不够坚硬的肉棒,疼痛压过了快感让他惨叫一声。
“好、好疼啊!贝法,求求你轻一点啊!”
面对指挥官的求饶,贝尔法斯特置若罔闻,反倒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原本只是压进肉里的颗粒,现在开始上下移动,像是颗粒巨大的粗砂纸一样“打磨”着手中的细小肉茎。
明明感觉是疼、是痛,可随着贝法上下一撸,琹路便颤抖着一边呻吟求饶,一边弓起了腰,在撸动的第二下又秒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