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齁噢噢噢噢??!妈妈的处女骚穴被孩子的大鸡巴给操穿、征服了噫嗯??~”她毫无往日的优雅,雌畜般的淫叫配合上满脸痴骚的媚态,没人能想到眼前的母猪会是那个运筹帷幄的腓特烈大帝。
“这么敏感的话,等下你可是要遭罪了,腓特烈。”
“没关系啊啊啊啊??!——”大帝承受着毫不留情地抽插,却是敏感骚浪到极点地连续高潮:“哦哦哦哦哦去了??唔嗯!噗噢噢噢噢~又去了又去了??!!妈妈的骚穴就是给孩子的大鸡巴操的哦哦哦哦哦??!高潮、停不下了??大鸡巴太厉害了噗姆啊啊啊啊啊??~草死人家、把妈妈的骚穴操烂嗯齁??噗噫~还在高潮啊、啊啊??!——”
谁能想到那个腓特烈大帝其实敏感到极点的淫荡骚货呢?
随着大帝的声音渐渐变低,连续高潮榨干了她的体力,只能时不时娇吟一声来迎合着孩子的性爱。
“姆啾??~姐姐,我看腓特烈是承受不住了,赶紧射给她吧,别真把她给玩坏了……”贝法在琹曲箻耳边叼住她的耳垂,轻声说着。
光辉也松开嘴不再吮吸她的胸脯:“是啊。这位姐妹看着挺厉害,结果没想到是个早泄的杂鱼骚穴呢??。姐姐你就别折腾她了,赶紧完事儿嘛,我和贝法可还在等着你呢??~”
“你们两只小馋猫,坐边上准备好吧。”听到这话的贝法和光辉欣喜地和她分开,而琹曲箻接下来俯身夺走大帝的双唇,然后腰身的耸动不停,凑在她耳边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以后可别再让琹路碰你,知道了吗?”
“嗯……我是孩子的、专属母亲……”大帝虚弱地回答着。
“我要射了,把你骚贱的子宫肉壶都给射满,准备好迎接最后的高潮吧。”琹曲箻的语气突然变得撒娇无比:“和我一起去吧,好妈妈??~”
大帝原本微阖的双眼骤然睁大,只因这句妈妈不禁连骚穴都开始抽搐,就连子宫都急促地痉挛起来。
接着滚烫的精液从膨胀的肉棒里迸射进肉壶中,被热精烫得浑身颤抖的她终于迎来了最后一次高潮,幸福而又淫荡地痴笑着,享受那亲口呼唤自己母亲的孩子射进子宫里的精液所带来的猛烈潮吹,随即完全失去意识。
“你们谁先来啊。”抽出肉棒的琹曲箻把大帝扶到床头躺好,看着已经在自慰的光辉和贝法。
“我先!”,“我先啦~”两人俏脸一挤谁也不让,对准满是白浊的肉棒饥渴地伸出舌头。
琹曲箻总感觉在哪儿见过这样的画面,但这次她并没有出言阻止,只是伸手插进两人的白色发丝中感受着那丝滑触感,任由她们摆弄自己的下体。
几天后,轮到腓特烈大帝当轮值秘书舰。当她推开房门便闻到了那股让舰娘作呕的气味,不由得面色变冷。
(真是恶心的味道,早晚该把这家伙彻底绝精,免得祸害我们。)
她走进房内,琹路额头出汗的慌张模样被他一览无余,她一眼便知道眼前的男人,不,是眼前的贱畜又在偷偷做着像是女人一样的自慰,就和贝法和光辉说的那样。
大帝没有说话,只是做到沙发上看着不远处的琹路:“指挥官,有些事情我们应该好好聊聊了。”
身体劣化的琹路连脑子都愚笨了不少,对除了雌堕自慰意外的事情毫无敏感,根本没发现大帝对自己的称呼从孩子变成了指挥官,只是慌乱地点头表示同意。
“过来。”琹路顺从地走到她身边。大帝看着他长裤贴合下体露出的深色水迹还有小小的鼓包,厌恶地撇了撇嘴继续说道:“把裤子脱了。”
“啊?……”琹路哪敢脱裤子,他自慰完只套了一件长裤。
大帝并不会给他辩驳迟疑的机会,猛地站起身,远高于琹路的身高让她能居高临下地俯视眼前的家伙,冷漠的暗黄色眼眸带着不容置疑的庄严。
接着她抬起手,用覆盖着血色钢铁手甲的手掌给琹路的脸上狠狠来了一巴掌。
他的脸上留下一个印记鲜明的掌印,随之被这一巴掌打倒在地上的琹路捂着脸双眼睁大,像是被打傻了一样,紧接着两眼翻白,一大股液体透过裤子溢出落到地上,竟是被大帝一巴掌打到高潮流出精水了。
大帝冷哼一声坐回沙发,用金属高跟长靴的鞋尖勾起琹路下巴:“脱,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他对大帝为什么突然变了性子没有任何怀疑,好像觉得这是理所当然,乖乖脱下裤子,露出自己已经被清澈精水湿润的软趴下体。
大帝打量着他洁白无毛的肌肤和纤细的腰肢露出了然的笑容。
(比上次见到又小了不少,居然连体毛都掉光了,这蠢货就没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吗?)
“指挥官,我一进来可就闻到了恶心的臭味,原来是你身上发出来的??……”冰凉尖锐的钢铁鞋尖戳弄着琹路的阴囊和小肉棒,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性器像是受到死亡威胁一样噗咻一声把精水流到银亮色的鞋面上。
“啧,鞋子都被弄脏了,”大帝小腿一扫,直接把琹路打翻在地:“三秒钟之内把你的臭水给我舔干净了。”
琹路顾不得眼冒金星,急忙凑过去将那双无情的金属高跟长靴舔得水润发亮,而就当他松了口气抬头看向大帝的时候,得到的只是戏谑和讥讽的眼神。
她双腿翘起,斜着身子用手指托着香腮,语气中饱含怜悯:“我有说过只舔鞋子吗……哼,果真像是光辉贝法两位说得那样。指挥官,你就是一个无脑丧志的早泄流精废物罢了??~”
“真是可怜的残废,我的同情心都要泛滥了??~”大帝的黄色眼瞳流露出让人敬畏的意味:“现在开始,重新倒计时。”
琹路赶紧低下头把地上自己的液体吃进嘴里。
“1。”但只有一秒时间,他不过是刚把头低下便耗尽了时间。接下来将会迎来什么?他心中越是恐惧,身体便越发兴奋地颤抖起来。
他缓缓抬起头,迎接他的是那双钢铁的尖头高跟长靴。
银亮色的长靴就连鞋底都是金属的颜色,一尘不染不似寻常人脚上的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