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既然你没有被催眠…又是怎么有脸,对如此爱着你的我,说出这番比婊子还要不要脸的下贱疯话的!?”
“噗呕!——”
我掐青了怜奈的面颊,甚至将她两边腮帮生生挤在一起,让她吐出了一口带血的口水。
“怼…怼捕起……”
然而,即便被我这般对待,怜奈也还是卖力的蠕动满身浪肉,把被我直接抽肿的肥逼执拗地凑向我的龟头。
“可…可窝还素……”
“想要…前辈的鸡巴……”
咔嚓看着怜奈这副就算被我掐死,也要在死之前用小穴吞下鸡巴般的痴淫模样,我仿佛听见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我知道,那是我对怜奈的所有憧憬与梦想,完全破碎的声音。
“哈…哈哈…”
嘴角擅自咧开,不自主的发出苦笑。
“原来,我赌上人生所追求的,就是这种东西啊……”
我的眼神渐渐柔和下来,一切的愤怒,一切的不甘,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因为,我已经完全意识到,对待怜奈,亦或是其他别的女人,凡是有一丁点的负面情绪,都是自残般的愚蠢之举。
男人与女人的相处方法,从来就只有一个。
即为,享受侍奉,像神明一般君临在女人头上的征服者统治者,以及像家畜般贡献自己一切,并带着满心欢喜臣服在男人屌下,成为男人受孕工具的可悲雌奴。
那么,该如何对待怜奈这只为了向我求爱不惜作践自己到如此程度的发情母猪,自然也有定论了。
我松开手,让怜奈自然地向后摔在床上。
“虽然很想把你就这么丢掉…但无论怎么说,我也的确是喜欢过你。”
比我预想中还要平静的声音,自我口中发出。
“所以,哪怕只是对过去生活无意义的告别,我也应该给这段感情一个结果。”
我居高临下的望着怜奈,一脸无所谓的套着沾满淫水的鸡巴。
“开始吧。”
“!!”
虽然已经成了满脑子只想着鸡巴的母猪,但怜奈显然还那个聪慧的怜奈,她立刻理解了我的意思,并迅速开始行动。
“好好好好滴!!!”
在示意可以开始的目光下,怜奈立刻脱光了自己的全部衣服,而后抱着腿窝M字打开双腿,露出她抽搐溢汁的粉红嫩穴,拇指轻轻按住阴唇向两侧掰开,露出阴道里那些不住蠕动的腔壁软肉和蛛网般遍布其中的拉丝淫水,还带着淤青掐痕的面部肌肉抽搐一下,将她那张满是急切欲望的婊子脸转变成一看勉强又难看的微笑,用顺从谄媚到极点的声线向我发出求爱邀约。
“前辈…哦不,是主子!请主子随意使用怜奈糯叽叽暖呼呼的阴道,肏烂怜奈的骚逼,把怜奈肏成专属于您的鸡巴套子吧?~”
“嗯,说的还不错,要是笑得不要这么难看就更好了。”
我知道,怜奈一定是将仅存的尊严全部舍弃才做出如此谄媚下贱的模样的,可我却只是像尝了一口餐馆赠送的小菜般毫无波澜的评价了一句,挺动鸡巴,随意地插进她努力向我挺来的发情骚穴。
“噗齁?!”
鸡巴插进去的瞬间,怜奈团成M字飞机杯的身体就似地震般抖出大量雌汗,逼里无数拉丝淫水被我的鸡巴顶断化作细密的水珠从逼缝呲出,龟头冠棱更是刮着竭力收缩的敏感肉壁向前推挤,将肉腔里的无数褶皱犁刮撑平,直到龟头顶上花心,阴囊堵住逼口,怜奈的那密布着层峦沟壑拉丝淫水的阴道,就已经与我的鸡巴不留一丝空气的完全密合,成了与我鸡巴形状完全一致的倒模软泥。
“呼齁齁噢噢噢!!就…就是这种感觉!阴道被鸡巴填满,子宫被龟头顶住!好…好幸噗噢噢噢噢!!!!”
怜奈似乎很想慢慢感受被我鸡巴填满阴道的幸福感,但此刻,对于她舒服还是痛苦,我已经没有丝毫兴趣,我只把怜奈当成了供我发泄性欲的飞机杯,没有丝毫心理负担的随着欲望再次向前挺动鸡巴,在怜奈平稳下来之前直接肏凹了她的子宫。
“噗噫齁齁齁子宫被顶到了!!糟糟糟了噢噢噢!要是那里被顶到的话,就会高嗷嗷——”
随着这发直达子宫的冲击,被镌刻在怜奈的脑中的条件反射被瞬间激发,她的身体立刻涌现出坐在那个机械椅上被正太调教中出的激烈快感,她已经紧紧贴在鸡巴上的阴道嫩肉爆发出了更大的压力,子宫更是先于意识开始高潮排卵倾泻出大量新鲜卵子,宫口花心已经完全打开,吻着我的龟头爆发出极大的吸力试图一次性榨出我的精液,显然已经到了渴望接受我遗传物质的极端排卵受孕阶段。
“哦?原来那所谓的‘条件反射’是指这个啊。”
当然,此刻的我并不知道怜奈在正太那里受到的是什么样的调教,但从怜奈只受一次深插就直接进入排卵阶段的反应中,我还是推断出她已经被调教成只要子宫受到撞击就会自动排卵发情的杂鱼孕袋了。
“虽然这个状态很便利,但自己的飞机杯被别人订好了程序什么的果然还是有些不爽………嗯,还是将这个条件反射复盖掉好了。”
我将顶着巨大吸力将鸡巴一寸寸回抽,退到只留一个龟头卡在逼口的程度后俯下身体,摆出更加发力发力的种付位姿势把怜奈还在不停高潮痉挛的身体团在身下,拍了拍她已经彻底僵住的翻白母猪脸,俯身凑到她的耳边,一字一句的开口。